韓梔把茶杯擱在茶几上，“你那邊呢？年底忙成這樣。”
“就是忙。各種總結、慰問、考核、來年的預算，天天開會。”
沈讓吃了一口面，“不過年前該收的尾都收了。年後應該能松一點。”
“你二叔那邊的事，順利了？”沈讓又問。
“穩妥了。”
沈讓點頭，沒再追問。
他吃完麵，把碗放在茶几上，往沙發裡一靠，伸手把韓梔攬過來。
她順勢靠在他肩上，電視裡放著什麼節目她沒看進去。
只聽著他的心跳，聞著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薄荷味。
兩人就這麼窩了一會兒，誰也不說話。
沈讓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又順著額頭往下，落到鼻尖。
韓梔仰起臉，他順勢吻住她。
一個多月沒見，這個吻比平時更用力，也更長。但沒往下走。
這裡是京都，他明早還有安排，她也要回家。
兩個人心裡都有數。
過後韓梔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沈讓的手搭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順著。
“韓梔。”他忽然開口。
“嗯？”
“年後西山見。”沈讓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
“我去你家拜年，你也得來我家。老爺子們等著呢。”
韓梔沒抬頭，悶聲說了句：“知道了。”
沈讓笑了一聲，把她摟緊了些。
過了一會兒，他站起來，從玄關的抽屜裡摸出一把鑰匙，走回來放在她手心裡。
“給你的。以後回京都，不想住老宅就住這兒。方便。”
韓梔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枚鑰匙，沒推辭：“那你呢？你不住這兒我住著算什麼。”
“你住，我就回。反正我也不常回來。你在這兒，我回來還有個地方去。”
韓梔把鑰匙收進大衣口袋，站起來拿圍巾。
沈讓跟著起身，拿起車鑰匙。兩人出了院門，巷子裡的風灌進來，冷得她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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