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彥在旁邊探頭探腦:“我能看看嗎?”
韓梔把盒子轉過去。
趙彥看了一眼,吹了聲口哨:“我哥這眼光,可以啊。老坑翠,種水都好。嫂子這東西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分量。”
韓梔把盒子合上,說:“替我謝謝你哥。”
趙彥擺擺手:“謝什麼,你們倆的事。對了嫂子,你元旦怎麼過?
我本來想約你出去,我幾個朋友在赤柱搞了個跨年趴,挺熱鬧的。你來不來?”
韓梔說:“元旦我約了人。”
趙彥“哦”了一聲,隨口問:“誰啊?你在港城還有別的朋友?”
“我師兄。他有個跨年的專案飯局,讓我一起去。”
趙彥愣了一下:“霍允年?”
韓梔說:“嗯。他有個專案上的跨年交流,對方是東南亞那邊來的資金方,讓我跟著見識一下。”
趙彥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沈讓在電話裡的聲音,忽然覺得,這事好像有點微妙。
也沒多問,只笑著說:“行,那嫂子你忙。我先走了,我哥那邊我回他一聲。”
趙彥走後,韓梔把錦盒拿回臥室,試戴了一下那串翡翠珠鏈。
珠子貼在她鎖骨下方,溫潤微涼,把那件簡單的家居服也襯得多了幾分沉靜。
她對著鏡子看了幾秒,把鏈子摘下來,仔細收進抽屜裡。
沈讓的心意滿滿,她收到了。
霍允年這個跨年飯局,確實是為了一個專案。
他最近在幫東南亞一家基金對接港城本地的醫療資源。
對方老闆元旦期間路過港城,霍允年約了頓飯,順便拉上韓梔,說讓她看看跨境的資金方是怎麼談事的。
韓梔應了,她覺得跟著霍允年看幾次現場,比自己在書房裡推演一百遍模型都強。
跨年那天傍晚,韓梔換了件深灰色針織裙,外面披了件同色系大衣,去了霍允年訂的餐廳。
地方在中環一棟老寫字樓的頂層,窗外就是維港,能看到兩岸的燈光和遠處幾點煙花試放。
霍允年已經到了,和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坐在窗邊說話。
見韓梔來了,他站起來,替她拉開椅子,簡單介紹了對方,是新加坡某負責人,姓周。
飯桌上大部分時間是霍允年和周先生談專案,韓梔坐在旁邊聽,偶爾被問到時才開口。
周先生幾次停下來看她,對霍允年說:“你這個師妹,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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