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得細緻,韓梔耐心回答。
林若秋聽了,點了點頭:“那就好。你二叔給趙家那邊去過電話了,禮數不能少。”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說話聲,聽著像是來了不少人。
韓梔往外看了一眼。
管家陳姨進來通報,說老家幾個分支的親戚來了,今年來得早,說是拜早年。
“請進來吧。茶和點心都備好。”
陳姨應聲去了。
沒一會兒,堂屋裡已經湧進來七八個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韓家分支的親戚,有從蘇城來的,有從杭城來的,還有從申城來的。
他們一進門就看見了韓梔,目光立刻都聚了過來。
“梔梔回來了!”
“哎呀,長這麼大了,比上次見又漂亮了。”
“聽說你在港城做大事呢,真有出息。”
“你爺爺天天唸叨你,可算把你盼回來了。”
七嘴八舌地圍上來,熱情得不得了。
有個從蘇城來的堂姑,拉著韓梔的手拍個不停,說蘇城老宅那邊今年翻修了祠堂,就等著她回去看看。
杭城來的表叔遞了個紅包過來,說給侄女的見面禮,又問她港大的課緊不緊。
還有個在申城做生意的分支叔叔,特意坐到她旁邊,問望舒二店開得怎麼樣,說申城也有人想做類似的,能不能請教一二。
韓梔一一應著,笑容不深不淺,客氣但不疏遠。
她知道這些人為什麼這麼熱情。
從上了二叔的京AG6開始,訊息比人跑得快。
她這個韓家嫡孫女,在老爺子心裡的分量,在韓家這一輩裡的位置,不用自己說,人從車裡一下,就都傳開了。
她也不擺架子,該叫人叫人,該倒茶倒茶。
有人問港城的事,她挑著說兩句;有人遞話試探,她就四兩撥千斤地擋回去。
這些年在海城和港城練出來的本事,放到自家親戚面前照樣管用。
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看著堂屋裡熱熱鬧鬧的場面,也不插話,只偶爾喝口茶,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林若秋坐在偏廳門口的位置,手裡重新翻開了那本學術期刊。
偶爾抬頭看一眼堂屋裡的動靜,偶爾和旁邊一個從杭城來的女眷低聲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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