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梔說好。
茶喝到最後，季淮南忽然提了句：
“沈讓最近怎麼樣？我聽說他年底忙得腳不沾地。”
“何止。電話都打不了幾個。”
季淮南笑了：“年底都這樣。等他忙完這陣就好了。”
韓梔沒接話。她知道沈讓忙，就是沒想到忙到這個程度。
這幾天他每天只有晚上十一點之後才發訊息。
有時候只有兩個字“睡了”，有時候乾脆沒訊息，第二天早上才補一句“昨晚到兩點，怕吵你”。
韓梔回他：“哪天要是想找你都得去海城本地新聞裡找男朋友。”
沈讓回了個苦笑的表情。
除了季淮南，陸遠舟和傅則也分別約了她。
陸遠舟約她去喝了杯咖啡，聊了聊港城適應的怎麼樣了。
問她明年有沒有興趣在科技和文化交叉的賽道上做點事。
韓梔說在考慮，等港城那邊忙完再說。
傅則更直接，約她去了趟他的實驗室。
揚言讓韓總看看最新成果，結果講著講著變成了兩個人一起吐槽年底的疲憊。
韓宅這邊，年前來拜訪的人也多了起來。
老爺子這些年雖然退下來了，但人脈沒斷，每到年關，來拜早年的人就絡繹不絕。
韓梔在家的時候，就陪在老爺子身邊。
客人來了，她端茶遞水，坐在旁邊聽他們說話。
老爺子介紹她的時候，只說“這是我孫女”，來的人沒有一個不多看她兩眼的。
二叔的京AG6接她回家那件事，早就在圈子裡傳開了。
韓家的嫡孫，被老爺子當繼承人培養，這兩年在外面做出了一番事業。
海城的望舒書院、港城的資本佈局，訊息靈通的人都知道。
有人試探著問她在港城做什麼，她就說在港大讀書。
問她在海城做什麼，她就說開了個小書店。
再問下去，她就把話頭引到老爺子身上，說爺爺最近在讀什麼書，下什麼棋。
來的人也不好再追問，只能順著她的話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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