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爹的。”
“哪個爹?”
“於、於興洲,我、我不是他親閨女,我是、是我娘撿回來的、我、我們不是,不是亂……”
啪——
驚堂木再次被拍響,郝知府面容冷淡。
“你既已經叫了他十多年爹,就是父女關係,說,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有苟且之事的?”
“去、去年夏天,我、我洗完澡換衣服時,他、他忽然到我房間來,我、我不敢聲張,後來、後來就……他說等我娘不在了,就、就娶我,以後、以後什麼都給我,我才、才……”
小玉說到這再也說不下去了,捂著臉嗚嗚哭起來。
屏風後面,於興洲被堵著嘴,臉已經漲得通紅,他想呵斥小玉閉嘴,卻被兩個衙役死死按住肩膀,連站都站不起來。
郝知府又問了幾個細節,小玉一五一十的答了。
連於興洲跟他說過什麼話,許過什麼承諾,都說了個清清楚楚。
郝知府聽完讓衙役把小玉帶到一邊,又讓人把劉大押了上來。
劉大一上堂就哆嗦著跪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
“劉大,本官問你,孫氏遇害那晚你在何處?”
劉大渾身一抖,“回、回大人,草民那晚在莊子上。”
“本官再問你,那些泡了血的碎肉和內臟是不是你埋的?”
劉大肩嘴唇顫抖,好半天才擠出一句。
“草民、草民沒有,草民不知。”
郝知府知道這樣的人最好對付,“來人啊,給我重重的打。”
李捕頭立刻上前,朝旁邊一揮手,兩個衙役把劉大按倒在地。
板子噼裡啪啦落下來。
打到第五下時劉大就開始嚎,打到第八下時聲音已經完全變調了。
下一板子還沒落下,他就扯著嗓子喊了出來。
“我招,我全都招嗚嗚嗚……”
衙役停手,劉大趴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是、是於掌櫃,於掌櫃給了草民五兩銀子,讓草民把那些東西撒在孫娘子房間外的草叢裡,他說、他說那些東西是引耗子的,就是為了嚇嚇孫娘子。”
“那些碎肉和內臟是從哪來的?”
“是、是於掌櫃讓人給草民的,用木桶裝著,讓草民趁半夜沒人時,沿著草叢一路撒過去,那桶還在草民家中的茅房裡藏著,大人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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