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光從她身上飛出,眨眼間沒入茱萸體內。
感受著體內那充盈的願力,茱萸決定再幫一把。
“這勞務費我不白收,既然死無全屍,那我就幫你全了吧!”
她運轉體內功法,調動靈氣聚於指尖,快速在半空中畫了個聚魂符,然後素手一翻,把聚魂符拍到孫荷花胸前。
之後退後半步,雙手掐訣,口中無聲念著什麼。
眾人眼中,茱萸只是在半空中比比劃劃了一番,然後有極細微的金色細線從她手中伸出,從不同方向探入孫荷花體內。
如同無形的針線,在那血淋淋的身體周圍縫縫補補。
眾人親眼看著原本血淋淋的一個人慢慢復原,撕開的皮肉重新合上,少了的臟器重新回來。
不過幾息的功夫,面前的孫荷花就有了正常人的模樣。
這和靈符短暫維持不一樣,是徹底把她的魂魄修復了。
茱萸故意把自己弄出唇色發白的模樣來凸顯費力。
她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很滿意,如果蘇景雲的魂魄也是這種程度的殘缺,那她也能如此輕鬆的修復。
可惜蘇景雲的魂體太碎了,除了生前受到的折磨外,還被烏先生用困魂鎖切割過,整個魂體都是四分五裂的。
和孫荷花這種被野獸撕咬過的缺失不是一回事,難度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孫荷花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抬手摸摸自己的臉。
從靈魂傳出的那種撕扯感終於消失了,她再不用沒日沒夜的感受撕咬的痛。
“多謝仙姑,多謝仙姑!”
茱萸假意擦了下額角的汗,“無事,我說了,勞務費我不白拿。”
孫荷花更感激了。
她已經死了,陽間的錢財其實對她沒什麼吸引力,無非就是為了報復那對狗男女才一定要搶回來的。
沒想到只是給了仙姑其中一半她就會如此回報自己,這麼想著,她甚至覺得自己給的實在太少了些。
郝知府坐在堂上,手裡的茶盞都涼了也沒想起來喝。
同知大人在他不遠處,心裡的驚詫藏都藏不住,懷疑這是人能做到的事嗎?
書吏動作很快,不大會兒那地契上的名字就從孫荷花變成了江茱萸。
於是茱萸搖身一變,成了在府城有房有鋪有莊子的人了。
她把契書連同那一百兩銀子收起來,“你放心,鋪子裡現有的東西我也會折成銀子,到時一起交到你女兒手裡。”
退堂後,所有人陸續離開,郝知府那口茶終於能喝到嘴裡了,雖然熱茶已經變成了涼茶。
他喝完長出一口氣,“江姑娘,這案子到此就徹底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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