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是八月十五，老夫人六十大壽，老奴已經叫人去請吳道長了，這會兒人還沒到。”
茱萸看了魏媽媽一眼，還真不知道她讓人去請吳道長了，不過也無所謂，多個打配合的人而已。
“既是這樣，那就有勞仙姑了。”
當初陳家的事鬧那麼大，楊慧然自然也關注過的，聽完又多看了茱萸一眼，目光裡帶了幾分審視。
茱萸扯了扯唇角，“沒什麼勞不勞的，我收錢辦事，一張符紙五兩，勞務費另算，夫人到時按約給錢就行。”
魏媽媽趕忙打圓場，“這是自然的，我們柳家好歹是出過二品大員的，必然說話算數的。”
楊慧然感受到四肢傳來的冰冷僵硬感，不舒服的擰起眉。
“我為什麼會成這樣……那些東西……還會再來嗎？”
茱萸看了她一眼。
“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或許一會兒我抓住那邪物時你可以親自問問他們，至於以後還會不會再來……夫人問完原因就能知道了。”
說完她吩咐道，“把你們夫人抬出來。”
魏媽媽不敢耽誤，趕忙叫了粗使丫鬟一起，兩人給楊慧然穿了件外衫，把人半扶半抱到旁邊的軟蹋上，抬著往外走。
楊慧然這兩年瘦了許多，但軟榻本身就是木製的，再加上她的重量和被褥，哪怕兩個身強力壯的小廝抬起來都費勁，何況倆女人。
尤其其中一個還是上了年紀的。
魏媽媽暗戳戳看了沈繡好幾眼，這丫頭都沒有過來的意思，不由在心中暗罵，真是沒眼色！
等終於把軟蹋抬到池塘邊放下時，她已經累的扶著老腰，快要站不起來了。
那個粗使丫鬟也累得不輕。
茱萸只當沒看見，她站在池塘邊，從布兜子裡拿出一沓符紙放在掌心。
如同剛剛在主屋時一樣，符紙一張張飛出去，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控制著，停留在水面上、院牆上、假山上、欄杆上、涼亭上……
第一張飛出去緊跟著就是第二張，一張接著一張，都飛出殘影來了。
幾人眼睛都要看不過來了，只奇怪那停在水面上的符紙竟不浸不溼，簡直聞所未聞。
魏媽媽還記得茱萸反覆說了好幾次的事，符紙是按張數收費的。
她粗略數了數，現在貼好的少說三四十張，每張五兩，二百兩沒了……
就在魏媽媽以為終於要結束時，就見茱萸再次伸手進布袋子裡，又掏出了一沓符紙。
魏媽媽眼皮跳了跳。
這是想用多少？沒見誰家符紙這麼個用法啊！
這次茱萸沒往外甩，而是把符紙放在左手掌心，然後右手放在上面，掌心相對，橫著那麼一劃。
數張符紙驟然飛出去，快得幾乎出現殘影，如同有自己的意識一樣，竟貼著水面朝四面八方滑出去，在即將碰觸到邊緣時驟然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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