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澈的嘴唇離霧矜不到兩指寬,呼吸交纏在一起,霧矜睫羽輕顫,眼睛都已經閉上了,結果曖昧的氣氛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一掃而空。
嵐澈放開了霧矜,眉頭皺起,不滿的看向門口,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
而敲門聲還在敲。
嵐澈捂著額頭鬱悶的嘆氣,隨意的擺擺手示意霧矜去開門。
結果嵐澈看著霧矜大面積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膚,忽然沒來由的不捨得讓她這身裝扮被別人也看見。
嵐澈的喉嚨緊繃了一瞬,最終還是說道:
“等等,你上樓回房間休息吧,我沒叫你下來就不用下來。”
霧矜站起來,伸手去理被嵐澈弄亂的衣服,不過其實也沒什麼整理的必要,她這般曼妙的身材本來也遮不住什麼,更別提這套女僕裝本來就不正經。
“不用我端茶遞水?”
“不用。”
霧矜也不猶豫,轉身就上了樓,儘管她表現的很平靜,但是她比平時更加急促的腳步還是出賣了。
“不就是親個嘴嘛,至於像是逃難一樣嗎?”
嵐澈搖頭失笑,確認霧矜已經回到房間後才才轉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高挑的精靈男人。
尖耳朵從溼漉漉的金色長髮中鑽出,肩上挎的長弓還在往下滴水,皮甲外套溼了一大片。
他臉上掛著笑,碧綠的眼睛在昏暗的雨幕裡亮晶晶的。
“怎麼這麼半天才開門?”精靈男人跨進門來,靴子在木地板上踩出兩攤水印,“我差點以為你搬走了。”
“剛才有點事。”嵐澈側身讓他進來。
這個精靈青年名字叫風笛,是以前嵐澈的勇者小隊的夥伴。
風笛剛走進客廳就聳動著鼻子。
“你這屋裡怎麼有股女人味兒啊?”他又嗅了嗅,“還挺香。”
“嵐澈,你不會叫雞了吧?”
嵐澈一腳踹在他小腿上:“你他媽有病啊。”
精靈誇張地哎喲一聲蹦開,臉上的笑意絲毫沒減。
他揉著小腿跳回沙發邊坐下,自來熟地翻出兩隻酒杯,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嵐澈藏起來的蜜豆莢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灌下去,發出舒坦的喟嘆。
“這酒還是那個味兒,你釀的比王都那幫酒莊做的好喝多了。”
風笛放下杯子,又掃了一眼屋子,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完全沒有把自己當做外人的意思。
“哎,你這地方比我上次來的時候有人氣多了。以前來跟進了墳似的,現在好歹像人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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