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嵐澈覺得她的心裡還藏著別更深層次的執念。
她還有什麼想做的事,需要留著自己的命,只是現在嵐澈還不得而知。
嵐澈閉了閉眼睛,沒繼續往下深挖。
而霧矜態度忽然轉變的原因……
嵐澈無端的聯想起昨天他在地裡幹活的時候,霧矜拎著一壺冰鎮的蜜豆莢酒來找他。
那時候他身邊圍著三個村裡姑娘,霧矜從後面走過來的那一瞬間,他當時只覺得她來得巧,現在回想起來,她的眼神——當時她掃過那三個姑娘的時候,目光裡帶著一種警惕和敵意,但當時的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現在再仔細想想,那大概不是錯覺。
難不成霧矜會吃他的醋
嵐澈的嘴角正要翹起來,但他臉上的笑意很快就淡了下去。
因為嵐澈也清楚,那根本就不是什麼男女情愛之間的吃醋,他和霧矜之間也不可能有那種感情。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霧矜那時看那三個姑娘的眼神,是來自於一種更基本的危機感:霧矜怕他身邊有了更好的人選,就會對她失去興趣,就會把她轉手賣掉或者趕出門去。
因而她現在的所有靠近、所有主動,底色都是一種求生本能,一種被逼到牆角之後的自我保護。
他又想起她的臉,想起她說“我沒有家了”的時候那種壓抑的、幾乎要斷掉的聲線。
霧矜想要做的事情,她不願意講。
她寧願用身體來換他的庇護,也不願意把那件事說出口。
她為什麼那麼執著於留下來?
嵐澈買下霧矜只是為了解悶和緩解孤單,所以此前對她不算特別關心,對她也缺少了解。
可現在,嵐澈開始對她感到好奇,想要多瞭解她。
嵐澈好歹也是個正常的男人,發生過關係的女孩突然脆弱的哭了出來,換做是誰都會產生憐愛的。
另一方面,嵐澈是勇者,他對於在戰爭中受到傷害的人總是抱有更多的同情心。
霧矜應當是有秘密的,不過沒關係,他可以以後花時間慢慢了解。
無論那是什麼,他大概都能接受。
因為他是那個被女神選中的勇者。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哪怕是天塌下來了,他都有辦法把它撐住。
所以他不需要在現在就猜透她心裡藏著什麼,也不需要絞盡腦汁去推理她留下來到底圖什麼。
他只需要確定一件事:他願意讓她留下來,他願意慢慢去了解她。剩下的,來日方長。
想通了這一點,嵐澈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他仰面躺回床上,把枕頭拍了拍,腦袋陷進去,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嵐澈閉上眼睛,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上面還殘留著霧矜的髮香,
他側躺著,鼻尖蹭了蹭枕套,心裡想著:她洗澡應該還要一會兒,他可以再睡個回籠覺。
。來下穩平漸逐吸呼,睛眼上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