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澈笑著為霧矜取了一盤蜜漬杏脯配乳酪。
嵐澈拈起一塊用銀籤插著的杏脯,湊到霧矜唇邊。
“啊——張嘴。”
霧矜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慢條斯理的咀嚼著,含糊不清的抱怨著:
“你幹嘛像是喂小孩一樣餵我?”
“只是忽然想這麼做而已,你不願意嗎?”
“倒也沒有不願意,那……我還想再吃一塊。”
“好啊,不過嘛……”
嵐澈再次插起一塊果肉,但並沒有遞給霧矜,而是叼在了自己的嘴上。
“你想要吃的話得自己拿。”
“你這傢伙……”
霧矜左顧右盼,仔細觀察周圍後確認沒人看向這裡。
霧矜往前走了一步,踩在嵐澈的腳上再踮起腳剛好可以用嘴巴夠得到嵐澈的唇。
霧矜奪走了嵐澈叼著的果肉,悻悻的吞到自己嘴裡,憤懣交織著羞怯的費力嚼著。
這時,一道聲音從側後方傳來,帶著一種圓潤的、社交場合特有的溫和笑意。
“二位看著面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與小姐?”
霧矜嚇得連忙拉開距離,也不知道剛才那一幕有沒有被這人看見,反正霧矜最後決定躲在嵐澈身後,靜觀其變。
嵐澈偏過頭,看見一個約莫四十歲上下的男人正端著酒杯朝他走來。
男人暗中觀察兩人很久了。
今天的兩人由於是參加正式的社交場所,所以都稍微打扮了一番。
霧矜按照之前的意見穿上那身黑色的禮服裙,裙襬很長,但是有著高開叉的設計,單側露出一條瑩潤潔白的美腿。
未施粉黛,仍風華絕貌。
沒有佩戴很多珠光寶氣的首飾,可仍顯得矜貴優雅。
光是站在那裡就足以豔壓群芳。
而嵐澈站在霧矜的身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單排扣禮服,剪裁利落,肩線服帖。沒有配胸針或領巾,整身打扮乾淨得像是不打算參與任何社交環節——事實上他確實不太想參與。
氣息內斂而穩重,同樣是氣度不凡。
因此才吸引了這位眼光毒辣的老侯爵。
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些的貴族,一個端著酒杯露出熱切的、待附和的笑,另一個則低眉順目地跟在半步之後,顯然是這位侯爵的附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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