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上去。”
她搖頭，一字一句極其認真，“我想要蠻蠻原諒我，蠻蠻若真要丟下我一人，就且把我丟在這裡作為懲罰。
但蠻蠻還是惱我，我今日便溺死在這裡算了。”
到底在胡說些什麼……
……到底是誰灌她酒了？到底又喝了多少啊？
這話說得語序顛倒，說得無賴之至，叫她如何回答。
可僅僅只是從謝徽音口中，聽到她喚她蠻蠻二字，初遇時，有關比翼鳥的畫面再度浮現在眼前。
小蠻便耳根一軟，再度妥協了。
“我沒惱你，我幾時、說過惱你了。”
“……那你又為何不敢看我。”謝徽音卻難得的不依不饒，聲音黏黏糊糊地飄過來，“蠻蠻，抬起頭，叫我看著你的眼睛，我才信。”
小蠻不敢看，不敢看她因醉意而朦朧，而更溼潤深情的雙眸，只敷衍道。
“少君為何不信？你待我這般好，我喜歡還來不及，怎麼會生氣。”
她撒謊了。
畢竟有時候，偶爾有時候，她還是會恨謝徽音的。
“那你方才怎地要趕我離開？”
謝徽音果然不信，柔軟的五指反抓住她的手腕，執拗追問道，“又為何，我碰你，你便縮起來，像只驚弓的小雀？”
就像初次見面那般，為何不接受她的挽留，她的庇護，為何連視線也吝嗇，不肯與她對觸？
小蠻喉間一堵，一時竟答不上來。
她能如何回答？說她對她生了獨佔的齷齪心思，一想到謝徽音心裡還有別人，就發瘋到頭痛流鼻血？
說她喜歡她，喜歡到想成為她的親生骨肉，甚至對六歲的棠姐兒也心生愱忮。
她僅僅只是在腦子裡想這些東西，她都覺得荒唐，臊得慌！
這很不正常吧。
任何人都會避如蛇蠍。
她只能又低下頭，閉緊嘴巴，不叫自己的心事從眼神中傾吐出來，從言語中流露出去。
彷彿對她的倔脾氣也感覺無可奈何了。
“小蠻。”
那一聲從謝徽音胸腔深處溢位來，帶著濃重的鼻音，比酒液更香醇，簡直催人慾醉，“……不要再逃避我了。”
她沒有再說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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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塵去拂替便，珠明的塵蒙是
；雪風住擋替便，草蘭的彎霜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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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飛走是鳥飛魚游，木草是草蘭，是珠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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