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淵又看了看那個拿毛筆的火柴人。
“像。”
“那景淵哥哥喜不喜歡？”
蕭景淵把畫紙拿起來，指腹懸在紙面上方，沒碰到墨跡，沿著那條線的走向虛虛走了一遍。
“喜歡。”
柚柚坐在矮凳上晃了兩下腿，笑得眼睛彎起來。
“柚柚就說嘛！哥哥說景淵哥哥看到肯定會開心的！”
蕭景淵把畫卷好，站起身走到書架前。昨天放布袋的那一格還空著，他今天把畫放了進去，和布袋並排放著，又伸手把布袋往旁邊挪了挪，讓畫紙能平平穩穩地貼住書架底板。
柚柚從矮凳上跳下來跑過去仰頭看。
“景淵哥哥，你放那麼高，柚柚都夠不著。”
“夠不著正好，不容易碰壞。”
“那柚柚以後想看怎麼辦？”
“你來了我給你拿。”
柚柚滿意了，轉身又跑回書案邊上踮腳看那些書。蕭景淵站在書架前多看了那幅畫兩秒，才轉身坐回書案後面。
“你吃過了？”
“吃過了！今天早上柚柚吃得可快了！”
“要不要喝水？”
“要！”
蕭景淵提了桌上的水壺給她倒了半杯，又給自己添滿。水是溫的，飄著淡淡的桂花香。 “你爸爸最近忙嗎？”
“忙！爸爸在後院做木頭！”柚柚放下茶杯比劃起來。“做了好多好多木塊，上面有字的，媽媽說是給那邊小朋友學字用的。還有這個！”她伸出兩隻手比了一個巴掌大的方形。“有一個圓圓的木頭框框，裡面有很多珠子，一轉就啪嗒啪嗒響！”
蕭景淵看著她比劃的動作。
“你爸爸還會做這個？”
“爸爸什麼都會做！”柚柚的語氣驕傲得很。“爸爸刻了好幾天呢，每天晚上吃完飯就坐在後院裡刻，柚柚幫爸爸遞過砂紙！”
蕭景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做好了的話，你帶過來讓我看看。”
“好！爸爸說還要再上一遍漆，幹了就裝起來！”柚柚點頭點得認真。“柚柚到時候全背過來！”
蕭景淵放下茶杯，目光從柚柚臉上移到窗外。院子裡那棵桂花樹還在落花，細細碎碎的淡黃色鋪了半個院子。
“你待會兒還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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