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粥，柚柚開心地準備穿過那扇門。
“柚柚小心點。”“好。”
柚柚揹著那個鼓囊囊的布袋子從木門裡鑽出來的時候，袋子底部磕在門檻上咚地響了一聲。
影一蹲在門邊接人，伸手就把袋子接了過去掂了掂。
“小主子，這裡頭裝的什麼，沉手得很。”
“積木！”柚柚舉著兩隻手比劃。“柚柚爸爸做的！給小朋友認字用的！”
影一單手拎著袋子起了身，另一隻手把小奶包從門檻上撈下來放到地上。
“認字？”
“嗯！就是之前那個，b-p-f！”柚柚拍了拍自己的小肚皮，一臉得意。“柚柚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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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一把布袋口鬆了鬆往裡瞅了一眼，整齊碼放的木塊露出邊角來，刻著黑漆的符號，手感圓潤光滑。
“這做工……”
“爸爸磨了好多天！”柚柚伸手在袋子裡扒拉了兩下，掏出那個巴掌大的小算盤舉起來。“還有這個！撥珠子的！”
銅絲上的木珠被她撥得啪嗒啪嗒響，清脆得像敲小木魚。
影一沒再多問，一手拎袋子一手牽著小奶包往花園方向走。
王府後花園的空地上，七八個四五歲到七八歲的孩子正蹲在地上玩泥巴，這都是府裡僕從和侍衛家的小孩，每日上午在花園裡由一個老嬤嬤看著。
柚柚遠就開始喊了。
“小朋友們！過來過來！柚柚帶了好東西！”
幾個腦袋齊刷刷轉過來。
最先跑過來的是個五歲的男娃叫栓子，鼻孔下面還掛著一泡鼻涕，眼睛直盯著影一手裡那個鼓的袋子。
“啥好東西？能吃不？”
“不能吃！”柚柚搖頭得像撥浪鼓。“是認字的！”
影一把布袋放到石桌上開啟，四十七塊方正正的木塊倒出來，在石桌面上鋪了一層，漆面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孩子們圍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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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個顏色好看！”
“方的，跟豆腐塊似的！”
“摸著滑溜溜的，上面還刻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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