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區別，但你得慢點教，一個一個來。”
柚柚哼了一聲轉回去，把那四塊木頭重新排好。
“好！重來！這次一個一個教！先學b！”
她舉起那塊刻著b的木塊在空中晃了晃。
“b，波，波浪的波！像什麼呢……像個肚子！看這個圓圓的，是不是像個大肚子？”
阿杏歪著頭看了看：“確實像個肚子。”
“對了！記住了，b就是大肚子朝右邊的那個！”
栓子舉手：“那p呢？”
“p是大肚子朝右邊但是在下面！”柚柚把p那塊翻出來跟b放在一起。“看，一個在上面一個在下面，不一樣的！”
幾個孩子湊過來盯著看，開始有人點頭了。
“b上面，p下面。”
“對對！”柚柚連點頭，兩個小辮子甩來甩去。“聰明！來，跟柚柚念三遍！b！p！b！p！”
一群小奶音參差不齊地跟著喊了起來，花園裡迴盪著歪扭扭的聲母聲。
正熱鬧著，碎石小徑上傳來腳步聲。
周大人今日來府裡遞摺子，路過花園聽見這邊吵嚷，腳步拐了過來。
他站在花壇後面看了一會兒，那群小崽子圍著石桌，每人手裡攥著一兩塊木頭，跟著最中間那個粉白團子搖頭晃腦地念。
“b——p———f——”
唸完了柚柚又換了一批木塊出來。
“d——t——n——l——”
(??????)
周大人走近了兩步，影一側目看了他一眼沒攔。
“這是何物？”
影一從石桌上拿了一塊遞給他。
周大人接過來翻了翻，木塊打磨得極為光滑，邊角全部倒圓，漆面均勻無氣泡，刻字填墨清晰規整。
“手工做的？”
“小主子那邊的人做的。”影一說了一句。
周大人把那塊木頭湊近了看，指腹摩挲著刻字的凹槽。
“好工藝，這刀法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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