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們是真的尖叫出聲了。
“哇——”
兩個人拉著手追著廊柱上的彩光跑，從這頭跑到那頭又跑回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會動的！光在動！你看你看那個紫色的！”
“那邊那個樹上的也好看！跟天上的星星一樣！”
影二站在花園門口，整個人也定了那麼兩三秒。
然後他轉頭看影一，表情複雜得很。
“大哥，這又是小郡主帶來的？”
“嗯。”
“……到底什麼樣的地方，能產出這種東西。”
影一沒答話。
(???)
柚柚完全不管旁邊這些大人是什麼反應，她正忙著拉人看燈。
一會兒跑去拽劉嬤嬤的手，一會兒又跑去扯張嬸的圍裙角，一會兒又回來拍影二的腿。
“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每問一個人都要確認一遍答案，得到肯定回答才滿意地點頭跑向下一個。
跑了一圈，忽然停住了。
扭頭看向迴廊盡頭。
那邊站著個人，一身玄色常服，背靠著最盡頭那根沒掛燈的柱子，手裡的茶盞擱在欄杆上。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也沒出聲，就那麼站著看。
滿園的光映不到那個角落，他大半個人隱在暗處。
柚柚眼睛一亮，撒腿就往那邊跑。
小短腿蹬得飛快，鈴鐺聲叮叮噹噹響了一路，從金色的光線裡穿過去，像顆小粉球在光河裡彈跳。
“哥哥！”
跑到跟前，兩隻手伸出去攥住他垂在身側的手指。
“哥哥你看！你看！”
她拽著他的手不撒，仰著腦袋往花園那邊揚了揚下巴。
“像不像星星掉下來了？”
蕭景淵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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