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七八下停住。
“我怎麼給他寫。”
影一沒聽懂。“王爺是說……”
“我怎麼跟趙鐵山解釋，這套柔術熱身是一個四歲半小孩的幼兒園早操。”
影一的嘴角動了一下，生忍住了。
“王爺不必解釋來源，只寫動作要領即可。”
蕭景淵看了他一眼。“你覺得趙鐵山那個性子，會不追問？”
影一想了想趙將軍那張糙臉和刨根問底的勁頭，沉默了。
確實不會放過。
“那就說……”影一斟酌著措辭。“是府中幕僚參考古籍整理的養筋之法。”
“他信不信。”
“信不信不重要，有用就行，趙將軍是實在人。”
(???)
蕭景淵盯著空白的信紙看了一會兒，最終提筆寫了。
措辭極其精簡。
“熱身之法確有實效，附動作圖示五則。具體來源不便細述。照做即可，不必多問。”
寫完最後一筆他停了一下。
不必多問四個字下面的墨跡重了些，像是寫的時候手上多使了半分力。
他把信封好的時候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趙鐵山收到信，看著“伸懶腰彎腰踢腿拍手”的圖示，那張刀疤臉上的表情。
然後又想到北疆三千鐵騎清晨列隊做幼兒園操的畫面。
蕭景淵把信扣在桌上，捏了下眉心。
“影一。”
“屬下在。”
“這事到此為止，不必讓柚柚知道。”
“屬下明白。”
“尤其是北疆那邊。她要是知道了會興奮得要給全軍教早操。”
影一肩膀微一抖。
“屬下……絕對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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