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這就去辦。”
蕭景淵沒說話,只是坐在那裡,目光落在火把上,眼神冷得像冰。
影一站在旁邊,等了一會兒才開口。
“王爺,這人怎麼處理？”
“殺了,別留痕跡。”蕭景淵的聲音很淡,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李忠賢那邊會收到本王的“回禮”,他如果還敢伸手,本王不介意讓左相府多死幾個人。”
“是。”
影一應聲退下,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蕭景淵依然坐在那裡,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那層殺意半點沒散。
刑房的門被關上,火把的光在牆上投出搖晃的影子,照著那個昏死過去的花匠,和地上那灘還在往外滲的血跡。
三日後,左相府後院。
管事李忠賢正在書房裡翻賬本,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騷動,眉頭皺了皺,放下筆走到門口。
“怎麼回事？”
門外的小廝臉色有些白,手裡捧著一個木盒子,盒子不大,但包得很嚴實。
“管,管事,這是剛才有人送來的,說是給您的。”
李忠賢接過盒子,掂了掂,不重,但裡面好像裝了什麼東西,還能聽見輕微的晃動聲。
“誰送的？”
“不知道,那人蒙著臉,放下盒子就走了。”
李忠賢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轉身回到書房,把盒子放在桌上,猶豫了一下,伸手打開了蓋子。
盒子裡躺著一根手指,血已經凝固了,發黑,旁邊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只有一行字。
“再伸手,剁的不止手指。”
李忠賢的臉色瞬間變了,手指頭抖了抖,紙條從手裡滑下來,落在桌上。
他盯著盒子裡那根斷指看了好一會兒,額頭上慢慢滲出冷汗來。
“攝政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好狠的手段。”
話是這麼說,但接下來整整一個月,左相府再也沒有任何人敢往王府那邊伸手。
李忠賢把那個盒子藏在書房最深處,每次看見都覺得手指頭疼,後來乾脆讓人扔了,但心裡那根刺卻怎麼都拔不出來。
王府裡,蕭景淵坐在書房裡批閱奏摺,窗外傳來遠處柚柚的笑聲,清脆得像鈴鐺。
他抬頭看了一眼,隔著半個院子能看見偏殿方向,柚柚正蹲在廊下襬弄什麼東西,小屁股撅得老高,旁邊青蘿蹲著陪她說話。
蕭景淵的眼神柔和了幾分,手指在奏摺上停頓了一下,重新落筆批了兩個字。
影一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新送來的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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