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看你看，他們不哭了！”
“看到了。”
“棒棒糖好厲害！比退熱貼還厲害！”
蕭景淵沒接這話，手伸過去把她歪掉的口罩正了正。
外面，那個第一個被貼上退熱貼的小男孩，不知怎麼掙脫了他孃的手，歪歪扭扭跑到街邊來。
他站在馬車旁邊幾步遠的地方，仰著頭看著那輛黑漆馬車，手裡還攥著一根沒拆封的棒棒糖。
然後他彎下腰，朝馬車的方向認認真真鞠了一躬。
雖然他什麼也看不見，車簾遮得嚴嚴實實。
但他好像知道，給他這些好東西的人就在裡面。
柚柚透過那條縫看到了這一幕。
(?°???△°???)
她的鼻子一酸，眼淚吧嗒就掉下來了。
“哥哥……”
“嗯。”
“他在謝謝柚柚嗎？”
“嗯。”
柚柚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又擦了擦，擦不完，口罩上面的布都洇溼了一小塊。
“柚柚下次多帶一些……多帶好多好多……”
她吸著鼻子說，聲音悶在口罩裡含含糊糊的。
蕭景淵伸手把她撈過來，讓她靠在自己身側，手掌覆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了按。
沒說安慰的話，但手掌的溫度很穩。
柚柚抽抽噎噎了一會兒，漸漸平復了。
她仰起頭，口罩上面的大眼睛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
“哥哥，他們以後都會好起來吧？”
蕭景淵低頭看著她。
三歲半的小丫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沒幹，卻已經在操心別人家孩子的死活了。
“會的。”
他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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