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老夫這就去找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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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老周那邊傳了樣品回來。
竹柄削得光滑，頭部鑽了三排小孔，豬鬃一小撮一小撮穿進去用細銅絲絞緊固定。鹼水泡了一夜又蒸過一輪的豬鬃變得柔韌了不少，不再扎手。
張大夫自己試了兩天，來找蕭景淵的時候帶著一股子薄荷味。
“王爺，成了。”
“跟原版比呢？”
“差一些，毛沒那麼細密均勻，但夠用了。刷完嘴裡一樣清爽，牙縫裡的東西一樣能帶出來。”
蕭景淵點了下頭。
“讓老周的作坊先做五百支。”
“五百支？”張大夫嚇了一跳。“給誰用？”
“王府周邊三個坊市的百姓，每戶發一支，再配一小包鹽薄荷粉。”
張大夫嘴巴張了張，半天冒出一句。
“免費發？”
“算在衛生開支裡。”蕭景淵走到桌前坐下，把張大夫那本越來越厚的手冊翻了翻。“你上次不是寫了洗手那篇？在後面加一章，把刷牙的方法寫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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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夫一屁股坐回去，從袖裡掏出那本已經快散架的《衛生要則》。
“加在第幾篇後面？”
“洗手之後，飲水之前。”
“行。”張大夫提筆就寫，嘴裡唸叨著。“口齒衛護篇……每日晨起及睡前，以鬃刷蘸鹽薄荷粉清潔齒面齒縫，橫刷裡外各十次，豎刷上下各十次……”
寫了一半他停下來抬頭。
“那仿製的刷子叫什麼？總不能也叫牙刷吧，這名字怪了點。”
“就叫牙刷。”蕭景淵翻著公文頭也沒抬。“名字好記就行，百姓不在乎文雅不文雅。”
張大夫笑了一聲，繼續寫。
半個時辰後他把新寫的章節擱在桌上晾墨。
“王爺，老夫有個感慨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手工皂，灶臺改良，井水過濾，飯前洗手，如今又加了牙刷。”張大夫掰著手指頭數。“這些東西單拎出來每一樣都不起眼，但攢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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