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就好了，我現在早上不刷渾身不對勁。”
陸明澤早上出門前刷牙的時候腦子裡想的不是自己的牙，是今天下午要發的期中成績。
牙膏泡沫吐進洗手池，他對著鏡子看了自己一眼。
眼下有點青，昨晚幫他媽整理那個養生賬號的第六條影片指令碼弄到十一點半。
“哥加油！”
柚柚從衛生間門口探了個腦袋進來，手裡攥著一片還沒剝完皮的橘子。
“今天考試發分是不是？”
“嗯。”
“哥哥肯定第一名！”
(?????)
陸明澤把牙刷插回杯子裡，蹲下來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第一名不敢想，前五就行。”
“前五也厲害！柚柚幼兒園畫只拿了前十。”
“那也厲害啊。”
“真的嗎！”
“真的，走了，哥上學了。”
他拎起書包出了門，騎腳踏車往學校去。
十一月的風吹在臉上有點刮，路兩邊的梧桐樹葉子掉了一大半。
到學校門口鎖了車，走進教學樓的時候走廊裡已經有人在嚷嚷了。
“成績貼出來了！在教務處門口！”
陸明澤沒跟著跑，先回了教室放書包。
同桌李浩然已經看完回來了，坐在位子上臉色複雜。
“你幾分？”陸明澤問了一句。
“別提了，數學砸了，年級八十多。”李浩然趴在桌上哼唧。“你呢你去看了沒？”
“沒去。”
“我幫你看了。”李浩然抬起頭來，表情從自怨自艾切換成了一種微妙的佩服。“年級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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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澤拉開椅子坐下，心裡鬆了口氣但面上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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