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鍊。”影一在旁邊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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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拉鍊。”老周比劃了一下。“那東西屬下實在仿不出來，小鐵齒一顆咬合的，精細得不像人能打的。屬下做出來的衣服只能用繫帶或者盤扣。”
“繫帶就行。”
“還有一事。”老周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王爺能不能跟那位小主子要幾塊那種面料來？不用大塊，巴掌大的就夠。屬下想拆了線頭研究研紡法，萬一咱們的織機能改一改呢。”
蕭景淵看了他一眼。
“下次柚柚來的時候我問她。”
“多謝王爺！”老周兩手一拱，袖子裡掉出來兩根鵝毛飄在地上。
影一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兩根毛落地。
老周趕緊彎腰撿起來揣回袖子裡退了出去。
門關上之後蕭景淵坐回去繼續看軍報，翻了兩頁又停下。
“影一。”
“屬下在。”
“柚柚上次走的時候說第幾天來。”
“小主子說大哥讓她隔一天來一趟，明天應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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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淵嗯了一聲，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了幾行字。
寫完擱筆看了一遍，把那張紙疊好推到案角。
影一瞄了一眼，紙上的字歪扭扭的，是簡體。
王爺練那幾個簡體字已經練了好幾天了，但筆畫還是不太順暢，橫不像橫豎不像豎。
不過小主子能看懂就行。
“明天柚柚來的時候，把這個給她，讓她帶回去給她大哥看。”
“是。上面寫的是……”
“要布料樣品，巴掌大的就夠。另外問她大哥，有沒有那種貼身穿的薄衣。”
影一點頭。
“屬下記了。”
“北疆那批什麼時候能到。”
“三天後到裴將軍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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