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人說到做到。
第二天一早他就帶著人把後院試驗田分成了左右兩塊，中間用矮石牆隔開，編了號掛了木牌。
左邊的牌子寫：施物。
右邊的牌子寫：不施。
那三小袋化肥被他從箱子裡請出來的時候，三個農官全圍過來看。
“大人，這是什麼東西？”
“小主子帶來的，說埋到土裡能讓莊稼長得快。”
年輕農官湊近聞了袋口，皺了下鼻子。
“有股怪味，像硝又不全是。”
“別聞了。”趙大人把袋子從他鼻子底下拿開。“上面貼了紙條，你先給我念。”
年輕農官把紙條上的字辨認了一遍，裡面的簡體字他已經學了個七八八。
“一畝地用一小捧，拌在土裡，不能直接碰根，切記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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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人聽完，捏著袋子掂了掂分量。
“一小捧。”他把自己的手張開看了看。“這一袋夠種幾回的了。”
“大人，少放是多少？要不咱們再少一點？”
趙大人想了兩息，蹲到地邊拆開袋口，往手心裡倒了一點。
灰白色的顆粒，比米粒大些，摸著有點潮。
“就這些。”他把手心那一小撮給旁邊的人看。“拌進去試。左邊這塊施上，右邊那塊什麼都不加。半個月後看結果。”
兩塊地裡已經提前種下了白菜苗，長勢差不多，都冒了四片真葉。
趙大人親手把那一小撮化肥顆粒均勻撒在左邊地塊的土面上，然後用鋤頭淺翻了一遍，把顆粒拌進表層土裡。
動作輕得像怕驚著地底下的苗。
“澆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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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農官端了一瓢水均勻灑上去。
就這樣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等。
趙大人每天來看兩回，早上一回傍晚一回，隨身帶著竹簡和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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