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們站在白色的地面上，頭頂畫了好多白點，嘴巴全是彎的弧線。
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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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誰呀？穿這麼多。”林婉指著那排小人。
柚柚換了支黃色蠟筆，在小人頭頂畫了個圓圈當太陽。
“是哥哥的朋友們！”
“哪個哥哥？”
“景淵哥的朋友！他們以前好冷的，現在不冷了，因為有衣穿了。”
林婉的手停了一下。
她知道女兒說的是那個“門那邊”的世界。陸明澤跟她解釋過大致的情況，她沒全聽懂，但有一點很清楚——她女兒在幫另一個世界的人過冬。
“他們開心嗎？”
“開心！”柚柚使勁點頭，馬尾甩了一圈，“有一個叔還哭了呢，說像媽媽抱著一樣暖！”
林婉的鼻子酸了一下。
她把女兒的碎髮別到耳後，親了一口她圓嘟嘟的臉蛋。
“我們柚柚真厲害。”
“嘿。”
(?˙?˙?)
“那媽媽問你，你的手還疼不疼？”
柚柚把手翻過來看了看，掌心那塊粉嫩的新皮已經長好了，光溜溜的。
“不疼了！而且景淵哥給柚柚做了手套，以後不會磨了。”
“那就好。”林婉捏了捏她的小手，力道輕得像捏豆腐。“以後重的東西讓哥哥們搬，知道嗎？”
“知道！景淵哥也是這麼說的。”
客廳裡暖融的，地毯上鋪著那張畫滿小人的紙，每個小人都笑著，站在白色的雪地中間。
畫紙角落裡還有一個特別大的小人，穿著黑色的衣服，旁邊貼著一個特別小的粉色圓球。
那是哥哥和柚柚。
——
隔壁房間，陸明澤的檯燈亮著。
桌上攤著一本硬殼筆記本，封面貼了張便籤紙，寫著三個字：轉運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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