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在旁邊等了一會兒，試探著開口。
“王爺，要過去嗎？”
“不必。”
他就靠著廊柱站著看了一會兒。
柚柚教得手舞足蹈的，時不時站起來比劃，把整個身體當成教具，一會兒彎腰做d的形狀，一會兒踮腳做l的形狀，底下那群小孩被她逗得咯咯直笑。
(?????)
她教了一陣，忽然停下來拍了拍手。
“好，現在柚柚考你們！這個是什麼？”
她隨機抽了一張卡片舉起來。
石頭搶答：“摸的那個！”
“答對了！石頭最棒。”柚柚夸人的時候特別大方，使勁鼓掌，“那這個呢？”
“……t？”辮子姑娘不太確定。
“對啦！太厲害了你們，學得好快！柚柚班上好多小朋友都沒你們快呢。”
幾個小孩被誇得挺直了小腰板，臉上全是藏不住的開心。
蕭景淵看了約莫一刻鐘，把柚柚手裡那些卡片上的符號看了個大概，轉身往書房的方向走。
影一跟上來。
走出十幾步遠的時候他開口了，聲音不高。
“那些符號，是拼讀之法？”
“屬下不明白王爺的意思。”
“她拿那些符號教那幾個孩子發音，每個字都拆成兩三個符號拼在一起，拼出來就是讀音。”
蕭景淵走了幾步沒再說話。
等到了書房門口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花園的方向，那邊還傳來稀稀拉拉的唸誦聲和柚柚奶聲奶氣的糾正。
“等她教完了讓她來書房，把那些紙片一起帶來。”
(?˙?˙?)
影一應了一聲，轉身往花園方向去了。
蕭景淵推開書房門走進去，在案前坐下。
桌上還攤著昨天擬的興學條陳，他把那份條陳拿過來重新翻了翻，目光落在最末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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