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後來有沒有再開啟？”
“沒有。”外婆的聲音輕了些，“再也沒開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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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柚在被子裡扭了扭，整個人縮成一小團。
“為什麼打不開了？”
外婆摸了摸她頭頂軟乎乎的髮旋，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你外公說，可能是那邊不再需要他了。”
“不需要了？”柚柚的聲音帶上了急：“可是外公那麼好的，為什麼不需要了？”
“外公幫那邊的人把日子過好了呀，村子不窮了，大家也學會了種新的莊稼。那邊站穩了，就不再需要外面的人幫忙了。”
柚柚沒說話，小手把被子邊角攥得緊緊的。
外婆低頭看著她那張小臉，輕聲又補了一句：“門會選擇有緣的人，也會選擇關閉的時候。你外公說這是門的規矩，不是咱們能攔得住的。”
檯燈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了個圓，像一隻眼睛安靜地看著這間老房子。
柚柚半天沒動彈。
外婆以為她睡著了，正要把手抽回來，忽然聽見被窩裡傳出悶的一聲。
“外婆。”
“嗯？”
“那柚柚的門……會不會也關上？”
(????)
外婆的手又放回她背上，拍了兩下。
“外婆不知道，乖寶。這個事情外婆說了不算的。”
“可是柚柚不想關上。”
聲音很小很小，帶著一絲沒繃住的顫。
“柚柚的漂亮哥哥還在那邊的，福伯也在，阿瑞哥哥也在。他們還需要柚柚的。”
外婆把柚柚連被子一起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上，輕輕搖著。
“那就好好珍惜呀，趁門還開著，每一次過去都開心的，把能帶的好東西都帶給他們。”
“那要是有一天突然關了呢？”
“那也不怕的。你看外公，門雖然關了，但那邊的人因為外公過得好了，外公心裡也一直記著他們。關上門不代表什麼都沒有了，記在心裡的東西誰也拿不走的。”
柚柚把臉埋進外婆懷裡，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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