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的……”柚柚的聲音發抖，“柚柚還有好多東西沒給哥哥……還有好多糖沒帶來……還有好多貼紙……”
“不需要那些。”
“那哥哥需要什麼？”
蕭景淵看著她那張淚汪汪的臉，那雙眼睛裡盛著的東西乾淨得過分，認真得過分。
他沉默了兩息。
“你來，就夠了。”
(???????)
柚柚的眼淚徹底繃不住了，啪嗒啪嗒往下掉，掉在他擱在她臉側的手背上，一滴一滴的，燙得很。
她往前一撲，兩條小短胳膊死箍住了他的脖子。
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肩窩裡，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柚柚不走……柚柚不走的……”
“嗯。”
“柚柚每天都來……”
“好。”
“哥哥要等柚柚。”
“等。”
“永遠等。”
“……永遠等。”
他把她整個撈起來抱在懷裡，一隻手兜著她的後腦勺，讓她趴在自己肩上哭。
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頻率很慢很穩，像昨天那樣。
柚柚哭了好一陣子，哭聲從一開始的急促變成了斷續續的抽噎，最後只剩鼻子裡偶爾冒出的一聲悶哼。
(?????)
蕭景淵抱著她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的院子裡，桂花樹的葉子被晨光照得發亮，丫鬟們端著盆子來回回走動，有人在廊下晾衣裳，有人蹲在花圃邊拔草。
日常的，活著的，有煙火氣的畫面。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那顆圓腦袋，柚柚的臉還埋著沒出來，但呼吸已經慢平了，小手還揪著他的衣領沒松。
他看了一陣窗外。
如果有一天這個門真的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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