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紅色的那個辣條！但是那個可能哥哥不能吃，太辣了會辣哭的。”
柚柚走出雕花門的時候嘴巴還沒停，臉上笑嘻嘻的，剛才哭過的痕跡早淡了大半。
“柚柚下次一定帶，哥哥等著哦。”
她自言自語似的補了一句，聲音被門板吞了一半。
門在她身後合上的一瞬間，她回頭看了一眼。
門板紋絲沒動，安安靜靜立在那兒，跟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明天見哦。”
她對著門板擺了擺手，手指頭攥了攥又鬆開，轉身往外走。
儲物間裡光線昏暗，柚柚摸著牆邊的架子一步一步挪出去，書包帶子從肩膀滑下來她也沒管，拖在地上蹭了一路。
推開外面那扇木門的時候，走廊裡的燈已經亮了。
陸明澤靠在走廊盡頭的牆上，手裡拿著個蘋果啃了一半，看見她出來抬了下巴。
“回來了？”
“嗯！”
柚柚跑過去，書包癟癟的在身後晃，裡頭的東西全留在那邊了。
陸明澤蹲下來看她的臉，視線在她眼睛底下那片薄紅上停了一息。
“又哭了。”
不是問句。
柚柚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手背在臉上來回蹭了兩下。
“沒有哭很多。”
“沒有哭很多也是哭了。”
“就一丟丟。”她比劃了一下，拇指和食指幾乎捏在一起，“這麼一丟丟，真的。”
“一丟丟是多少？”
“就……就掉了三滴。”
“你還數了？”
“柚柚數了的！第三滴的時候就忍住了！”
陸明澤把啃了一半的蘋果換到左手，右手在她腦門上按了一下。
“他欺負你了？”
“沒有！景淵哥哥對柚柚可好了！”柚柚連忙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是柚柚自己哭的，哥哥還給柚柚擦眼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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