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的筆記本，封皮是深藍色的，已經用了小半本了。
他翻到空白頁，從筆筒裡抽了支筆。
柚柚嘴裡塞得滿滿當當，歪頭看他寫字。
“哥哥寫什麼？”
“記東西。”
“記什麼東西？”
陸明澤頓了下筆。
“記你每天去那邊的情況。幾點進去的，幾點回來的，門好不好開，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柚柚嚼著飯粒眨了兩下眼。
“為什麼要記呀？”
“監測。”
“剪什麼？”
“就是看門是不是正常的。”他把筆帽咬在嘴裡，寫了幾行字，“如果哪天門有點不對勁，咱們提前知道，不至於突然就關了連個準備都沒有。”
“那如果門不對勁了怎麼辦？”
“到時候再說。先記著。”
“可是哥哥又不能進去。”
“不能進去我也能想辦法，你哥哥腦子又不是白長的。”
“哥哥好聰明。”
“那當然。”
他把今天的記錄補完，寫到最後在備註欄加了一行：柚柚狀態正常但哭過一次，原因為情緒性不安。
筆尖在那行字下面頓了頓，他沒再寫什麼，合上本子塞回口袋裡。
柚柚已經把半碗蛋炒飯扒拉完了，嘴角沾著米粒，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小嗝。
“飽了？”
“飽了。”
“那去洗手洗臉，該睡覺了。”
“可以先聽一會兒八音盒嗎？”
“行，聽一首就睡。”
“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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