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肯定知道！哥哥什麼都知道的！哥哥可聰明了！他連柚柚的拼音都會教！”
(?????)
蕭景淵看著她那副篤定的模樣，嘴巴撅著，兩隻手叉腰，一臉“我哥最厲害”的驕傲勁兒。
“那你回去問他。”
“好！柚柚回去就問！”
她說完又湊近了些，踮腳趴到案邊上，小鼻子快碰到那張圖紙了。
“哥哥，這個畫的是什麼呀，好多彎彎的線。”
“是路的走向。”
“像蛇。”
“……不像。”
“像的，這一條像蛇蛇在扭屁股。”
蕭景淵低頭看了一眼她指的那段北路彎道，確實彎彎扭扭拐了好幾道彎。
他沒搭這個話茬，把圖捲起來擱到一邊。
“你今天帶了什麼。”
“巧克力！”
柚柚立刻忘了蛇的事情，嘩啦把書包拉開，一小袋彩色巧克力豆嘩啦倒在案上，五顏六色滾了一桌子，有兩顆滾到了硯臺邊差點掉進墨汁裡。
“這個甜的超好吃，紅色的最好吃！”
薄的糖殼在光下反著一層油亮。
他把那顆放進嘴裡，咬了一下，甜味和一股從未嘗過的濃郁氣味瞬間充滿口腔。
“……什麼做的。”
“可可做的！柚柚也不知道可是什麼，但是好吃就行了嘛。”
(?????)
她自己也抓了一把往嘴裡塞，腮幫子鼓成了倉鼠，含糊不清地嚼著。
蕭景淵看了她一眼，從旁邊拿了帕子遞過去。
“擦手。”
“等柚柚吃完。”
“一邊吃一邊擦。”
“好嘛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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