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嘴角勾了一下,識趣地撐著床沿站起來:“那我就不打擾了,明天再來看你。”
蘇知渺說:“別,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去看你,還有今天多謝你了。”
柔嘉站在門口看她,歪了歪頭:“那我們現在是朋友了?”
蘇知渺笑彎了眼,頭點得飛快:“當然。”
柔嘉看著她點了頭,滿意地笑了笑,被祁安留下的人攙著回隔壁去了。
門又合上了。
屋裡只剩蘇知渺和蕭驚辭。
蘇知渺正發愁這身上的傷該怎麼辦,蕭驚辭已經把藥瓶拿在了手裡:“我幫你上藥。”
蘇知渺連忙搖頭:“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蕭驚辭看著她沒說話。
蘇知渺卻從那眼神里讀出了幾個字:大夫可以,我為何不行?
蘇知渺還在掙扎:“醫者眼中不分男女。”
“你現在就把我當大夫。”蕭驚辭說。
“不用,我這就回家了,我去醫院上藥——”
蕭驚辭盯著她眼睛。
她每次撒謊的時候眼睫毛眨得飛快,他跟她待了這麼久早就看出來了,回回都不帶錯的。
“上完藥你想回自然讓你回。至於現在——自己脫還是我動手。”
蘇知渺拗了兩秒,沒拗過去。
“那我先洗一下換個衣服吧。”她身上又是汗又是灰的。
蕭驚辭開門吩咐人備水。
蘇知渺本來想回空間衝的,轉念一想,算了,不好總回。
沒一會兒浴間就備好了溫水。她站起來往那邊走,一邁步膝蓋就扯著疼,腿彎了一下。
蕭驚辭長臂一展,穩穩當當地托住她的胳膊肘,順勢把人扶到浴間門口。
“謝謝啊。”蘇知渺乾巴巴地道謝。
他鬆開手:“慢慢洗,我出去一趟。”
蘇知渺鬆了口氣,有他在,她確實不方便。
她解開衣裳,剛碰到肩膀,就疼得手一抖。
剛才腎上腺素頂著不覺得,現在一退勁,身上的傷一下全疼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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