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裸著回了空間，把今天穿的那套直接扔了，換上乾淨的內褲，又套了件自帶胸墊的杏色吊帶和一條棉質短褲，方便上藥。
出了空間，拿著藥瓶走回床邊坐下。
她拿著藥瓶和棉籤，打算對著鏡子將就著上藥，手剛拿著還沒開啟。
門開了，蕭驚辭進來了。
蘇知渺抬頭看他，手裡的棉籤停在半空：“你回來得也太巧了，跟裝了監控似的。”
蕭驚辭沒理她這句話，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
蘇知渺這才發現他換了身乾淨衣裳，頭髮還沒全乾，髮尾溼漉漉散在肩頭。
他的目光先落在她臉上，然後往下，掃過她肩膀、胳膊，最後停在她膝蓋那一片蹭破的皮上。
杏色吊帶襯得她整個人軟乎乎的，細肩帶搭在鎖骨兩端，可那片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青紫和擦傷。
蕭驚辭看著，腮幫子咬了一下，方才那些人，死得太便宜了。
他伸手接過她手裡的棉籤和藥瓶：“我來。”
他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棉籤，細長一根，一頭裹著白茸茸的棉花，是沒見過的東西。
蘇知渺解釋說：“我們那邊都用這個上藥，方便，用完就扔了。”
蕭驚辭點點頭，沒再多問，拔了瓶塞把藥粉倒了一點在棉籤頭上，彎下腰來。
她把手臂遞到他面前，細白的皮膚上橫著幾道擦傷，青紫交錯，看得人眉頭直皺。
蕭驚辭低下頭，棉籤沿著傷口邊緣慢慢擦過去，動作放得很輕。
藥粉碰到傷口的時候蘇知渺整個人一哆嗦：“疼疼疼！好疼！”
“忍忍。”蕭驚辭手沒停，聲音也輕輕的，“上了藥好得快，不然明天更疼。”
蘇知渺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忍著沒掉下來。
她點點頭，心裡嘀咕：他怎麼忽然這麼溫柔了，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胳膊處理完，蕭驚辭換了根新棉籤：“抬頭，先看額頭。”
“麻煩你啦。”蘇知渺把頭微微仰起來，盯著帳頂。
蕭驚辭湊近了，蘸了藥往她額角塗，忽然低聲說了句：“是我連累了你。”
蘇知渺一愣：“別這麼說，你有保護到我。是我太沒用了，拖累了你。”
蕭驚辭不贊同：“糧食都是你拿來的。要不是你，災民手裡一粒米都多不出來。你長在太平盛世，頭一回碰這種陣仗，沒哭沒鬧已經不容易了。”
蘇知渺聽著他說這些，鼻子一酸，眼角慢慢彎了起來。
他抬手輕輕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固定住：“別動。”
“哦。”蘇知渺乖乖不再動，小聲道，“等我好了你能不能教我幾招？我太弱了，像柔妃那樣能躲閃也行啊。起碼能躲，我就會趴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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