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陳華一眼,心裡有點熱。這孩子,知道分寸。她想了想,說:“叫‘蓮香坊’吧。”
二人立刻被這名字折服,都說好。
於是鋪子的名字便這樣定下了。
第二天一早,一家子浩浩蕩蕩去看鋪子。
王蓮花沒跟著去,她昨天下午就已經去看過了。
她去找劉三娘。
走到半路卻見劉三娘正和趙婆子吵嘴。
“你那哭喪嚎得跟殺豬似的,我隔三條街都能聽見!”趙婆子翻著一雙吊梢眼,指著劉三娘罵道。
劉三娘插腰冷笑:“聽見了正好,省得你死了沒人哭!”
趙婆子氣得“啊呀!”一聲,狠狠朝地上一呸,指著劉三孃的手抖啊抖的,“你咒誰呢?你才死了!”
劉三娘翻了個白眼:“我死了又不用你哭,就你那破鑼嗓子,我怕把我從棺材裡嚇出來。”
趙婆子“哈”地一跺腳,突然見到王蓮花,眼睛亮了,衝過來就訴苦:“蓮花!你評評理!她天天在院子裡嚎,嚎得我家雞都不下蛋了!”
劉三娘不甘示弱,“蓮花!你評評理!她天天扒牆頭偷看我教徒弟!”
王蓮花被兩人夾在中間,哭笑不得。“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
趙婆子哼了一聲,朝劉三娘用力拍了一巴掌,扭過身走了。
劉三娘立刻朝她背後也用力拍了一巴掌,啐了口。
轉頭看王蓮花,臉上立刻換成笑,“你這是來找我的?走走走,家裡說話去。”
王蓮花邊跟她往她家方向走邊問:“你收徒弟了?”
劉三娘道:“上回去個村子做法事,碰上個好苗子,嗓門亮,人也靈光。我隨口問了一嘴,她家裡窮得揭不開鍋,巴不得有人肯教她本事,這就答應送過來了。”
到了劉三孃家裡,就見個瘦得跟麻桿似女孩兒在掃院子,見她們進來也不怯場,先是脆生生喊了句“師傅”,又看向王蓮花,“這位嬸子是?”
“這是你蓮花嬸子。”劉三娘道。
女孩兒極有眼色,立馬彎腰行了一禮:“蓮花嬸子好!”
“誒!真乖。”王蓮花看著心裡喜歡,伸手想去摸摸她的頭,卻觸到一手乾枯的亂髮。她問:“叫什麼名字?”
女孩兒道:“我叫四妞。”
劉三娘在一旁道:“什麼四妞五妞的,跟個貓狗似的!以後就叫紅玉!聽著就喜慶,以後出門報字號,人家一聽‘紅玉’,多體面!”
女孩兒一聽便給劉三娘跪下磕了三個頭:“謝謝師傅。我以後就叫劉紅玉,絕不給師傅丟人!”
劉三娘滿意了,讓劉紅玉去給二人倒水。
進到堂屋裡,王蓮花將隨身帶的包裹往桌上一放,開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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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為我拜要真是不莫你,子嫂花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