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野只瞧了一眼,小腹便緊繃得發疼。
他抱她坐在自己腿上,把她親了個遍,那香味讓他像飲了酒,只覺得渾身都燥。
雲若嬌的手抵在他肩膀上,被他一把扣住,按住遊走。
雲若嬌下意識要躲,又聽見他說:“看看ta,這陣子多乖。”
“你管這叫乖……”她小聲嘟囔。
“當然。”朔野一本正經。
他低低喘著,聲音都在發緊:“就貼貼好不好?”
雲若嬌哪還有力氣反對,只能由著他。她小聲嗚咽,又是怕又是奇怪。
朔野也不好受。
這哪裡是忍耐,分明是飲鴆止渴。
他滿腦子都是不管不顧地,看她哭,讓她抓著他的背求他。可到底捨不得,只咬緊牙關。
他閉了閉眼,嗓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再這樣下去,我得死在你身上。”
雲若嬌連回話的力氣都沒了,只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隨即又想起什麼,嘟囔道:“你天天這樣,和發情期有什麼區別……”
朔野低笑,親了親她的肩胛:“區別就是,發情期嬌嬌會心疼我,縱著我。”
雲若嬌聞言一噎,抬腳踹他,反被他抓住腳丫,在腳心上親了一下。
她笑得又軟又抖,整個人像被泡在溫泉裡,由著他用帕子擦乾淨了身子,又抱回被窩裡。
……
第二胎生得很順。
雲若嬌沒吃什麼苦,小傢伙便自己出來了,白白的一小團,不哭不鬧,只睜著一雙杏眼安安靜靜地打量著這個世界。
是個小兔崽兒。
通體雪白,兩隻小耳朵軟塌塌地垂在腦袋兩側,小尾巴像顆糯米糰子,比朔川出生時整整小了一圈。
朔野從穩婆手裡接過她時,手幾乎在抖。他怕自己力道太大,只敢用掌心託著,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極輕。
小兔子在他掌心裡動了動,小鼻子一皺一皺的,最後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打噴嚏了。”朔野聲音都啞了。
雲若嬌靠在床頭,看他那副生怕把女兒捏碎的樣子,滿心溫情。
“朔川呢?”她問。
“在外間。乳母抱著,一直鬧著要進來。”朔野說。他低頭看了看掌心裡這團雪白小東西,又看了看床上他這世上最愛的雌性,心口軟得要化掉。
“讓她進來吧。”雲若嬌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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