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嬌出月之後,某一夜,她心血來潮,化成小白兔的模樣,滿殿蹦躂。
朔川也化成小狼崽,跟著她後頭追,一大一小玩得不亦樂乎。
朔野坐在床沿看他們娘倆鬧,忽然發現自己被忽視了。
他眸子沉了沉,也沒打招呼,直接化作銀白巨狼,一步從床前跨過去,把那隻雪白的小兔子整個圈在爪下。
朔川歪著腦袋看,朔野低低“嗚”了一聲,用尾巴掃了掃他,指向門外。
朔川雖不情願,但還是被奶孃抱走了。
殿門合上後,朔野這才低頭,用鼻尖去拱懷裡的小白兔。
小兔子炸著毛跑,沒跑兩步便被他叼住後頸,輕輕放到了鋪著厚厚絨毯的軟榻上。
銀狼覆上來,把她整個罩在身下,發出低啞的“嗷嗚……”
他太大了,雲若嬌在獸態下更顯得嬌小,像雪山上一小簇會動的絨花。
他的舌頭從她耳後舔到背毛,帶著狼族特有的粗糲。
雲若嬌被舔得不住輕顫,小兔子後腿蹬了蹬。
朔野喉嚨裡滾出危險的低嗚聲,舌頭一卷她的耳朵。
雲若嬌“吱”了一聲,像被電著似的軟了下去,整隻兔子癱成一條白毛軟團。
“你、你變回來……”她的聲音從獸形裡傳出來,又軟又黏。
朔野不依,非但不依,還將狼尾捲過來,繞著她的小短尾巴蹭。
她受不住,化回了人形,素白的小手推著他的胸口,聲音帶著哭腔:“不要獸形……你太大了……”
朔野低笑,未立刻變回來。
“你小時候若是跑進了我的領地,大約也是這般。”他忽然道,眼底有極溫柔的追憶,“被我叼回窩裡,給我當小媳婦。”
雲若嬌破涕為笑:“誰要給你當小媳婦。”
“晚了。”他低頭親她鼻尖,“已經是了。”
窗外忽然起了風,山間的花香味從半掩的窗縫湧進來。
“我頭一次見你時,你就在那叢花旁邊。”他伸出爪子指了指遠處,“兩隻兔耳一抖,就把我的心抖沒了。”
雲若嬌便笑:“那會兒你是不是就想吃我了?”
朔野也笑,笑得胸膛震動。他偏過頭,用狼鼻尖碰她的耳朵,聲音又低又纏:“想。但沒想到能吃成這樣。”
後半句他幾乎是咬著她耳垂說的,說完,他叼住了她的衣服下襬往上卷……
“你怎麼這麼壞……”雲若嬌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可那狼太大,她推也推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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