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寒匆匆對電話那頭說了一句，便結束通話了。
雲若嬌已經自己走到把杆前，回憶著原主的習慣，一隻腳輕輕擱上把杆。
她身體軟，壓下去的時候毫不費力。
陸時寒走過來，低聲問：“自己能行嗎？”
“我試試。”雲若嬌壓了兩下，又換了條腿。
她以為會生疏，可身體很誠實地記著那些動作，腿伸直、繃腳、開胯，都還像模像樣。
只是確實不如從前了，腳尖剛繃一會兒就有些發酸。
她皺了皺眉，把腿放下來，揉了揉小腿肚。
陸時寒走到她身後：“哪裡不舒服？”
“小腿……有點緊。”雲若嬌實話實說，“太久沒練了。”
陸時寒沒說話，拉過旁邊一把軟墊長凳坐下，拍了拍身側：“坐。”
雲若嬌乖乖坐過去。
他彎腰，握住她一隻腳踝，動作很輕地擱到自己膝蓋上。
雲若嬌渾身一僵，手指無措地抓住凳子邊緣：“你、你幹嘛……”
“幫你放鬆。”陸時寒低著頭，手掌覆上她的小腿肚，緩慢地揉按。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貼上去的感覺又麻又燙。
雲若嬌呼吸都亂了，目光躲閃著不知道該看哪裡，最後只能小聲說：“陸時寒……你這樣的人，怎麼還會這個？”
“我這樣的人？”陸時寒抬眸看她。
“就是……你那麼忙。”雲若嬌聲音更小，“不應該會這種照顧人的事才對。”
陸時寒手下不停，語氣平平：“昨晚找了個老師問了問，說你這種幾年沒練突然上量，容易傷。”
他沒說自己也跟著學了整套基礎放鬆手法，更沒說那老師凌晨還在回他訊息。
雲若嬌“哦”了一聲，不敢再問。
可過了沒一會兒，她又忍不住低頭去看他。
燈光下，他眉眼冷峻，神色專注，揉她腿的力道卻過分溫柔。她看得出了神，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熱烘烘的。
“看夠了沒？”陸時寒忽然開口，頭也不抬。
“沒。”雲若嬌脫口而出。
兩人都愣住了。陸時寒緩緩抬起頭，對上她水潤潤的眼睛，那裡面乾乾淨淨的，帶著點被抓包的窘迫。
她小聲補了一句：“你長得好看，我多看會兒，又、又不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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