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曜“委屈”：“一直如此呀，不喜歡你為什麼我只和你一個人玩？”
赫連月昭很想問你的那些兄弟難道不是人嗎，不過理智告訴她現在不要開口。
方曜還在發力：“不喜歡你，我能求著赫連叔叔出面解決掉楚北辰嗎？我不想看到他頂著你未婚夫的頭銜耀武揚威。”
赫連月昭這才知道原來他突然出面解決了自己的婚約是因為方曜求情。“你，你都沒和我說過。”
方曜：“我以為我表現得夠明顯，慕星雲他們都看出來了，你也應該感受得到。”
赫連月昭：“我……我只是以為那是你習慣性的依賴。”
方曜眼中的光“暗淡”下去，頭微微低了一些，握著她的手也鬆了：“所以昭昭姐對我沒感覺是嗎？”
他的手剛鬆開，赫連月昭突然抬手反握住他。
她的手指扣進他的指縫裡，握得很緊，像是怕他抽走。她覺得今天鬆開這雙手自己會後悔。
“不是！”她的聲音高了一些，有些急促，“我，我也喜歡你。我以前以為自己是一廂情願，以為你把我當作姐姐。”
她看著方曜的眼睛，那雙深紅色的瞳孔裡映著晶石燈的暖光，還有方曜的臉，“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我這個型別，我這個人強勢，學不來別人的溫柔小意，當不了賢妻良母。”
以前她和楚北辰的關係還沒這麼惡劣的，後來白落雪的溫柔小意襯得她強勢霸道，楚北辰希望自己能以他為主，這才是矛盾的激發點，從那以後她就知道了楚北辰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方曜知道她的擔憂，聲音放輕了，像是在說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可我喜歡的就是你這個強勢。從小你就保護我，我習慣這份被保護的感覺。我這個人懶散，沒什麼上進心，想要一直賴在你身邊。”
他還在深情告白，赫連月昭卻突然踮起腳跟，吻上了他。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點涼意，力度很輕，像一片花瓣被風吹到唇上又立刻離開。
她退回來，耳根紅透了，聲音裡帶著一點喘：“蓋個章，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方曜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溫熱只從上面一閃而過，指尖碰到唇面的時候還殘留著一點她嘴唇的溫度。他看著赫連月昭，眼中帶著笑意，聲音低了幾分：“昭昭姐，章不是這樣蓋的。”
然後他一把攬住赫連月昭的腰。她的腰很細，隔著作戰服的布料能感覺到腰側緊實的肌肉線條，掌心貼上去的時候她的身體繃了一下。
他低下頭，重重地吻了上去。這一次不像她剛才那樣輕輕一碰就退，他的嘴唇壓下來的時候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赫連月昭的背撞在門廊的石柱上，石面冰涼，和他壓上來的體溫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指節發白，但沒有推開。
夜風從花園方向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幾縷，髮絲掃過他的臉頰和脖頸。
她能感覺到他貼在自己腰側的手掌溫度在上升，隔著衣服也能傳過來。
她的呼吸亂了，從鼻腔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哼。他把她往自己懷裡又按了按，腰貼得更緊，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
她的耳朵燒得厲害，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連鎖骨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膚都泛了一層粉色。
過了很久，方曜鬆開她。兩個人都喘著氣，嘴唇分開的時候牽出一條極細的銀絲，在燈光下亮了一下就斷了。
赫連月昭靠在石柱上，胸口起伏著，深紅色的眼睛溼漉漉的，嘴唇比平時紅了一圈，微微腫著。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動作有些發軟，然後瞪了方曜一眼，但那一眼沒什麼力道，眼尾還是紅的。
方曜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回味什麼。他看著她，聲音啞了一點，帶著笑意：“這個章才算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