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坐在他對面的不是紀委的幹部,而是公安。
這意味著,對方手裡掌握的不僅僅是違紀線索,而是實打實的犯罪證據。
高翰林的聊天記錄、鍾濤的審計報告、韓鐵軍的銀行流水——每一樣東西都像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而最讓他恐懼的,是那個叫池瑜的女人。
他在平川官場混了二十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上級和同僚,但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人。
她不講情面,不收好處,不懼威脅,甚至連嶽崇山的面子都不給。
她就像一臺被設定了唯一程式的機器——查案,查到底,然後把所有違法的人送進監獄。
這種人,在官場上通常活不過三集。
但池瑜不但活下來了,還坐在了公安局長的位子上,手裡握著一把能要他命的刀。
宋明遠把第八個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抬起頭,看著牆上那八個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他以前在無數個會議場合見過這八個字,從來沒有當回事。
但此刻,在這間沒有窗戶的審訊室裡,這八個字像是八個釘子,一顆一顆地釘進他的心裡。
門外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門被推開,池瑜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早上去市委時穿的那套警服常服,而是一件深藍色的執勤服,袖口收緊,腰間扎著武裝帶,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幹練,也更加凌厲。
她手裡端著一杯熱茶,冒著白色的蒸汽。
“宋副市長,想清楚了嗎?”
她在宋明遠對面坐下,把茶杯放在桌上,但沒有推給他。
宋明遠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落在那個冒著熱氣的茶杯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池局長,我要見我的律師。這是我的合法權利,你不能剝奪。”
“你的律師在接待室,隨時可以見。但在見律師之前,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池瑜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和一個老朋友聊天,“你現在有足夠的時間權衡利弊。我們掌握的證據,想必你心裡也有數。
這些證據如果移送檢察院,零口供也能定你的罪。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為什麼是你坐在這裡,而不是別人?”
宋明遠抬起頭看著她,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只是一個副市長。在你上面,還有人。”
池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緩緩說道,“你是嶽崇山一手提拔起來的,對吧?從鳳山縣到平川市,他走到哪兒把你帶到哪兒。你知道他多少事?
”。的策政大寬有是,人證點汙對律法。人證點汙是你——犯主是再不就你,來出說都的道知你把,代主你果如?話的說該不過說有沒有?事的做該不過做前面你在有沒有他
。化變的妙微了生發表的上臉的遠明宋
。了上閉又快很但,麼什說想乎似,了的他
。促催有沒瑜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