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話,我記下了。至於你的妻子和孩子,只要你配合調查,如實供述,法律會給你一個公正的對待。”
她走到審訊室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宋明遠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臉埋在手裡,肩膀在微微抖動。
那杯茶放在他面前,他卻沒有去拿。
池瑜收回目光,拉開審訊室的門。
走廊裡,駱家輝正靠在牆上等她。
他的警服上沾了些許灰塵——那是剛從龍吟山莊外圍勘查回來留下的痕跡。
看到池瑜出來,他立刻站直了身體。
“嶽崇山的事,宋明遠鬆口了。”
池瑜邊走邊說,“他交代了幾個關鍵資訊:第一,韓鐵軍住在龍吟山莊,是唐震重點‘保護’的物件;第二,嶽崇山是濱江新城專案的幕後推動者,他和唐震之間有密切的利益關聯。
第三,龍吟山莊是嶽崇山的‘第二官邸’,那裡可能藏著大量嶽、唐二人權錢交易的證據。”
駱家輝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麼說,嶽崇山真的……”
“現在還不能最終定性。”
池瑜打斷了他,“宋明遠的供詞只是孤證,在沒有其他旁證支撐之前,不能作為定案的唯一依據。我們需要更直接、更確鑿的證據。
韓鐵軍是一個突破口——他手中很可能掌握著唐震和嶽崇山之間利益交換的直接證據。
另外,龍吟山莊的搜查也必須要推進了。宋明遠交代,嶽崇山幾乎每個週末都去那裡,那個地方一定藏著大量的秘密。”
“可是龍吟山莊的搜查令……”
駱家輝面露難色,“法制處的人說,要對一個私人會所進行搜查,必須要有明確的、針對特定刑事案件的證據支撐。光憑宋明遠的口供還不夠,需要更確鑿的證據才能向法院申請。”
池瑜點了點頭。
她當然知道這個門檻。
龍吟山莊是唐震的私人領地,名義上不對外開放,在沒有充分證據的前提下貿然搜查,不僅程式上站不住腳,還很容易被唐震反咬一口。
以唐震在平川經營多年的關係網,一份不規範的搜查令足以成為他反擊的武器。
“所以我們現在需要做兩件事。第一,鎖定韓鐵軍的位置,找到他,獲取他的證詞;第二,從外圍入手,逐步收緊對龍騰集團的調查,逼唐震自己露出破綻。”
兩人走到電梯口,電梯門恰好開啟,沈若溪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抱著一沓剛打印出來的檔案。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興奮的表情,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池局,駱支隊,正好你們都在。”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韓鐵軍的線索有了重大突破。”
“說。”
”——是但。圍範的莊山龍過開離有沒來從乎幾機手的他,後之莊山龍進住軍鐵韓。況的異詭很個一了現發,錄記訊通和水流行銀的軍鐵韓查在直一前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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