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局,案子下一步怎麼走?”
“先固定證據。把舉報材料和之前的賬本、銀行流水交叉比對,爭取儘快把雷洪團伙的案子移送到檢察院。潘慶元那邊,移交給紀委監委,由他們處理瀆職和受賄問題。這個案子做成鐵案,給後面的人看看——東郊不是法外之地。”
“明白。”
舒晴應道。
池瑜走出市場大門,站在路邊等車。
午後的風從環城高速上吹過來,帶著一股乾燥的土腥味。
她把警服的衣領豎起來,望著遠處平川市區的高樓在冬日薄霧中若隱若現的輪廓。
手機響了一下,是駱家輝發來的訊息:
“雷洪在審訊室裡叫囂,說要找律師告我們。我把陳廣發的傷情報告和商戶的舉報記錄擺在他面前,他就不說話了。”
池瑜看完,把手機揣進口袋。
她沒有笑,但眉宇之間有一種極淡的舒展。
這份舒展,比任何笑容都更有分量。
車來了。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對司機說:
“回局裡。還有一摞舉報材料等著籤。”
車子駛上環城高速,東郊建材市場在後視鏡裡越來越小。
但池瑜知道,那個地方從今天起會慢慢變好。
而她的視線已經越過了那個市場,落在了更遠的地方。
每一個被黑暗壓住的角落,都值得她再去一趟.....
東郊建材市場的案子在三天內完成了第一輪收網。
雷洪、田鋒和潘慶元全部被刑事拘留,洪達物流的賬戶和資產被依法凍結。
市場裡那六十多份舉報材料經過沈若溪的技術小組逐條比對,整理出了二十多起有明確證據的強迫交易和故意傷害案件。
檢察院派了專人提前介入,帶著厚厚一摞材料回了院裡。
但這只是開始。
第四天上午,池瑜在辦公室裡簽完了最後一份移送文書,正準備去食堂吃口飯,沈若溪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資料分析報告,臉色有些微妙。
“池局,雷洪的資金流向查完了。大部分都沒什麼意外——商戶交的保護費走的是現金和微信轉賬,洪達物流的對公賬戶做得還算乾淨。但有一筆錢不對勁。”
她走到池瑜桌前,把報告翻到第三頁,用筆尖指著幾行標註了紅框的數字。
“洪達物流每個季度末都會有一筆固定支出,金額不大,都是三萬左右。收款方是一個叫‘鑫達商貿’的公司,註冊地在城北。這個公司沒有實際經營業務,註冊地址是一間已經倒閉的列印店。
”。裡區小村新人工的東城在開,’室牌棋鑫鑫‘,司公家一另有還下名表代人法個這現發,去下查人法的司公家這著順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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