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後,跟著四名警衛。
這四名警衛一進門,大廳裡的溫度彷彿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他們穿著統一的深藍色制服,腰間佩槍,站姿筆挺如松,目光銳利如鷹。
四個人魚貫而入,在張學銘身後一字排開,既不說話,也不行禮,只是沉默地站在那裡,目光冷冷地掃視著大廳裡的每一個人。
那種眼神不是普通的警衛該有的眼神。
那是上過戰場、見過血、親手殺過人之後才會有的眼神。
冷靜、警覺、不帶任何多餘的情感,像四頭蟄伏的獵豹,隨時準備撲向任何威脅到主人的目標。
大廳裡原本吵吵嚷嚷的聲音,在這四道目光的掃視下,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戛然而止。
湯玉麟本來還在嘟囔著什麼,抬頭對上其中一名警衛的目光,喉嚨裡的話一下子就嚥了回去,連擦汗的動作都僵住了。
楊宇霆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目光在那四名警衛身上停留了兩秒鐘,然後緩緩放下茶杯,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
張作相原本緊鎖的眉頭反而舒展了一些,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四名警衛,又看了看張學銘,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說什麼。
而坐在主位上的張作霖,看到這一幕,眼睛裡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有驚訝,有滿意,甚至還有一絲隱隱的自豪。
他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
張學銘走到長條會議桌的首端,在主位的右側站定。
他沒有急著坐下,而是緩緩地環視了一圈在座的每一個人,目光平靜而從容,像是在檢閱一支等待命令的軍隊。
他的目光掃過楊宇霆,楊宇霆微微頷首致意。
掃過張作相,張作相朝他點了點頭。
掃過湯玉麟,湯玉麟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目光。
掃過孫烈臣,孫烈臣虛弱地笑了笑。
掃過吳俊升、張景惠、汲金純、于學忠……
每一個人,在接觸到張學銘目光的那一刻,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體。
張學銘收回目光,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很輕,但在鴉雀無聲的大廳裡,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諸位。”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更加堅定。
“既然我身為前敵總指揮,接下來的軍事部署,就應該由我全權負責。”
這句話說得很平淡,沒有任何強調的語氣,但其中的分量,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明明白白。
“現在我下令——”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線防的帶一州灤、津平固鞏,區地等南河及以隸直、省東山棄放!外關防回,退撤次依軍全“
!轟
。鍋了開炸間瞬裡廳大
”?東山棄放?麼什“
”!啊盤地的平北是可那?了要不也隸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