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已經收入空間。
王守義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一支盒子炮,兩個彈匣,外加一把刺刀。
子彈不算多,但有了空間之後,可以多儲備一些彈藥和武器,繳獲了就往裡扔,再也不怕身上掛不下。
花錢買彈藥?
傻子才幹的事。
反正今晚也進不去城了,閒著也是閒著,打打鬼子,心情舒爽,又能攢點殲敵數。
至於炮樓,那玩意兒不好碰,牆高溝深,火力不弱,硬攻是找死,自己手頭只有盒子炮,打冷槍都不行。
不過從德勝門往北走這一路,路邊大一點的鎮子多半都有鬼子的小分隊駐紮。
這種駐軍不是守炮樓的,是從城裡下來“清鄉”的,住的是老百姓騰出來的民房,防守比炮樓鬆得多。
碰上一個,就夠本了。
他沿著土路往北偏西的方向走,走了大概四五里地,遠遠看見一個鎮子的輪廓。
鎮子周圍有一圈土圍牆,一人多高,夯土打底,年頭久了,牆面被雨水沖刷得坑坑窪窪的,牆頭上長著幾叢枯草。
兩個巡邏的鬼子兵挎著槍從鎮口走過去,手電筒的光柱在圍牆上懶洋洋地掃了兩下,又滅了。
王守義趴在路邊的麥子地裡,等巡邏的走遠了,才弓著腰摸到圍牆根下。
這種土圍牆防老百姓還行,防他?
他從腰間拔出刺刀,往牆縫裡一插,腳踩著土坯的凹坑,三兩下就翻了上去。
趴在牆頭上往下掃了一眼:一條土路貫穿鎮子,路兩邊是低矮的民房,房頂上鋪著乾草,沒有燈光,偶爾有一兩聲狗叫從巷子深處傳出來。
他無聲地滑下圍牆,沿著街道在陰影中往鬼子的駐地方向摸。
鬼子佔的是鎮子中間最大那戶人家的院子,院門口掛著膏藥旗,門框上釘著一塊木板,寫著什麼什麼小隊,日文,看不太懂,也不需要懂。
院門口兩個哨兵正站在門兩側,一個端著三八大蓋立正,另一個把槍靠在牆上,叼著煙,正劃火柴點菸。
火柴頭噗地亮了一下,照出兩張年輕的臉。
王守義從側面的陰影中悄悄靠近。
土牆的轉角擋住了月光,這裡黑得像口井。
他貼著牆根,一步一步往前挪,腳下踩到碎瓦片,輕微地嘎吱一聲。
點菸的鬼子耳朵尖,轉過頭來往這邊看了兩秒,沒看出什麼,又把頭轉回去了。
王守義等他那一口煙吐出來,人已經無聲地摸到了他身後。
左手捂嘴,右手的刺刀從第三根和第四根肋骨之間斜著刺進去。
刀尖穿過肋間隙,準確地扎進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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