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義把黃金裝入手提包，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走出半里地，確認四下無人，把黃金收進空間。
他站在麥田邊上，心裡把賬過了一遍，現在手裡總共二百零三根小黃魚，本錢越來越厚。
明天再去一趟天津，這次就能把安娜那邊的欠款全結了。
不過今晚嘛，城門早關了，進不去。
他抬頭看了一眼遠處月光下戳著的那幾座黑魆魆的炮樓影子，嘴角翹了一下。
閒著也是閒著，搞鬼子去。
邁開步子往最近的炮樓方向走去。
剛路過一片小樹林，裡面噌地竄出五個人。
王守義腳步一頓，五支三八大蓋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
為首那個穿便衣，但嘴裡蹦出來的日語腔調一聽就是鬼子。
“你滴，什麼滴乾活。”
草。
被小鬼子埋伏了。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了一圈，城北那些炮樓讓他折騰了好幾宿，鬼子再蠢也該反應過來了。
這是專門派了便衣隊蹲在城外主要路口守株待兔。
他舉起手，臉上堆起鄉下人特有的憨厚笑容，聲音故意放得唯唯諾諾的：“我去前門馬家堡走親戚的。”
為首那個便衣偏了偏頭，一個鬼子把槍往肩上一挎，上前把他從頭到腳摸了一遍。身上什麼都沒有，看著就是個普通老百姓。搜身的鬼子退回去，搖了搖頭。
“良民證呢。”
“鄉下人，出門沒帶良民證。”王守義把手攤開，做了個“我也沒辦法”的表情。
為首那個便衣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朝樹林裡偏了偏頭，做了個手勢。
那個手勢不需要翻譯，手掌橫在脖子前面，輕輕一劃。押著他，進樹林，殺了。
王守義心裡涼了一下。
看來自己之前在城北折騰得太狠了，鬼子已經下了命令，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他跟著五個鬼子往樹林裡走，樹葉把月光遮得嚴嚴實實，腳下的枯枝敗葉踩上去沙沙響，視線一下子暗了下來。
走在前面的兩個鬼子伸手撥開擋路的樹枝，後面的三個槍口頂著他的後背，手指都搭在扳機上。
五個人押一個，沒人覺得會出事。
盒子炮已經從空間裡滑到手中。雙手平舉，左手瞄著前面兩個，右手瞄著後面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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