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下她的頭，她反手給你一個大耳刮子。這是母老虎。
三種裡面，前兩種他都能應付，第三種偶爾體驗一下也不是不行，但娶回家還是算了。
他在心裡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王守義，你這分類學，沒白看那麼多片子。
休息夠了，他翻身把她重新壓進褥子裡。
王慧芸伸手撐住他的胸口，紅著臉往外推了一下，聲音又輕又急：“我婆婆說，男人那事不能多，多了會傷身子。”
“我這身子，不會傷。”王守義把她擋在胸口的手輕輕拿開，她的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了一聲，後面的話全被堵了回去。
院子裡，錢李氏剛從衚衕口溜達回來，聽見正房裡隱約傳出來的哼唧聲，她腳步一滯，往地上啐了一口：“小騷蹄子。”
說完轉身又出了院門，順手把門帶上了。
此時正房內傳來王慧芸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怯和困惑：“這樣好奇怪啊。”
“一點也不奇怪。”王守義的聲音不急不緩，“你有很多東西需要學。慢慢學，咱們慢慢練習。”
練到完畢，王守義出了屋。
院子裡的夜風涼颼颼地拂過汗溼的皮膚，他站在石榴樹底下點了支菸，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裡慢慢噴出來，渾身骨頭都鬆快了。
“舒服。”
走到水井邊，搖上來半桶涼水，拿毛巾蘸著把身上擦洗了一遍。
涼水激在皮膚上，把剛才那點疲憊全沖走了。
套上乾淨褂子，從小門進了隔壁院子。
“老顧，在嗎？”
顧守安從屋裡出來，手裡還拿著鋼筆，眼鏡片在燈光下反著光：“守義回來了。”
“回來了。”王守義在石凳上坐下，“磺胺這次要多少？對了，電臺也給你帶回來了。”
“先來一百根小黃魚的吧。”
“在哪兒交易？”王守義問。
“在我這兒吧。”顧守安也坐了下來。
王守義立刻明白了。
他壓低聲音叮囑了一句：“老顧，在城裡散貨的時候，注意安全。”
“我會的。”顧守安點了點頭。
王守義起身從小門回到自己院裡。
心神一動，大大小小的木箱子從空間裡無聲地落出來，摞了半人多高。
裝著電臺的箱子單獨放在一邊，他抱起箱子一趟一趟往隔壁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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