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王守義把碗筷一擱,跟王慧芸說了聲“我去隔壁辦點事”,起身從小門進了隔壁藥鋪。
天已經黑透了,老槐樹的影子在月光下鋪了半個院子。
顧守安聽見腳步聲,摘下眼鏡揉了揉眼,抬起頭來。
“老顧,我來了。這次要多少?”王守義在石凳上坐下。
“先來一百五十根小黃魚的吧。”
“沒問題。等我下。”王守義起身回了自己院子,站在石榴樹底下,心神一動,一個大木箱子從空間裡無聲地落出來。
他抱起來搬到隔壁,擱在老顧腳邊。
老顧蹲下來開啟箱蓋,就著馬燈的光一瓶一瓶地數。
王守義又回去搬了一箱,兩箱碼在一起。
老顧數完最後一瓶,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夠了,一千五百瓶。這是小黃魚,你收著。”
他從石桌上拎起一個布口袋遞過來。王守義接過來掂了掂,分量壓手,也沒細數。
“老顧,那毛瑟步槍呢?”
“明天去城外吧,好運輸。”
“行。”王守義拎著布口袋回了自己院子。
推開正房的門,白熾燈亮著,王慧芸聽見門響,抬起頭來,臉上浮起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壓低聲音說:“再等兩天就能伺候你了。”
“不用等。”王守義在炕沿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腰,嘴唇貼著她耳朵,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王慧芸聽完,臉騰地紅了,從耳根一直燒到脖子根。
她眼睛瞪得溜圓,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怎麼弄?”
“我教你。”王守義嘴角微翹。
許久以後,仰面躺在炕上的王守義舒服地吐了一口氣,手放在王慧芸頭上,感覺還不錯。
歇了片刻,他翻身坐起來,套上衣服,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我晚上出去一趟,別等我了。”
王慧芸臉紅得沒褪乾淨,點了點頭,聲音軟軟的:“小心點。”
王守義出了院,一路往城南去。
夜風涼颼颼地灌進領口,街上早已沒了行人,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空間裡還壓著一千五百九十瓶磺胺,今晚全清給梁文山,資本又厚了一層。
到了梁家大宅,守門的夥計認得他,直接引進了堂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