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子跪坐在他旁邊,有模有樣地把手搭在他額頭上試了試溫度,聲音放得很溫柔:“你哪裡不舒服?”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好熱,這裡發炎了。”他抬起手指了指。
櫻子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嘴角微微一翹。
她偏頭想了想,又轉回來,語氣很認真,像是在請教一道菜譜的做法:“我該怎麼問?”
“你應該問,是做手術,還是口服吃藥。我就回,先手術,再吃藥。”
“我試試。”櫻子清了清嗓子,重新擺出一副端莊表情,“是做手術,還是口服吃藥?”
“先做手術,再口服。”王守義躺在榻榻米上,看著天花板,認認真真地回答。
兩個人演練了一次。
完事之後櫻子趴在矮桌上,笑得肩膀直抖,那身深藍色和服的衣襟散開了大半也顧不上攏。
好半天她才緩過來,拿手指戳了戳王守義的胸口,搖頭笑道:“你還真會玩。這些東西都是從哪學來的?”
王守義心說這算什麼,後世從你們身上學來的,現在不過是還給你們,而且還是收利息的還法。
探知慾極強的櫻子又往前湊了湊,狹長的眼睛裡閃著求知的光芒,聲音裡帶著幾分迫不及待:“還有呢?多多指教。”
王守義看著眼前這個求知慾極強的女人,心想這娘們今晚是要把他肚子裡的存貨全掏空。
他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潤了潤嗓子,靠在矮桌上掰著手指頭給她數:“學生裝、軍官裝、護士裝、女僕裝,每種花樣都很多。比如學生裝,讓姑娘穿上女子學校的制服,客人當老師,給‘學生’單獨補課。這個套餐叫‘課後輔導’,定價可以比普通服務高三成。”
櫻子聽得眼睛越來越亮,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顯然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每套制服的成本和定價。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和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催促他繼續說。
“還可以讓年輕的女孩在年長的人面前假裝是侄女。懂行的客人會上癮的。”
櫻子抿著嘴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評價道:“這個有意思。還有呢?”
“還有繩子的用法。不是那種隨便綁綁,要講究章法。繩結打在哪兒、鬆緊怎麼控制、怎麼綁才能既好看又不傷皮膚,都是一門學問。”王守義說著,隨手拿起榻榻米上的一根細繩,示意櫻子伸出雙手,在她手腕上比劃了幾下。繩子繞過她的手腕,鬆緊恰到好處,既不勒得慌又掙不開。“這個套餐叫‘繩藝體驗’,可以單獨收費,也可以和別的套餐捆綁銷售。加繩子,再加兩成。”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櫻子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繩結,眉梢微微一挑。
“天賦。你要充分挖掘人性的黑暗面,這樣才能掙大錢。”王守義面不改色地說。
心說這算什麼,後世從你們身上學來的,現在不過是還給你們,而且還是有償教學。
從半夜到天亮,兩個人互相探討了全套流程,從制服設計到套餐定價,再到每種套餐的流程和話術,把櫻子帶回來的那些姑娘們安排得明明白白。
兩個人一個虛心求教,一個傾囊相授,把各種“深奧”的知識翻來覆去地探討了個遍。
等王守義從料理店出來,天都亮了。
他站在街口,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腰,邁開步子往西四牌樓方向走去。
回去的路上,他腦子裡把昨晚的教學內容又過了一遍,制服、套餐、定價,每一項都精確到了具體數字,以櫻子的執行力,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這套體系運轉起來。
這料理店,以後不光能幫他掙殲敵點,還能變成一棵日進斗金的搖錢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