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等那隊鬼子走到距離巷口二十米左右，他猛地跨出一步，身子半側，雙槍平舉。
槍口噴出火舌。
兩把盒子炮同時怒吼，子彈像潑水一樣掃進隊伍。
打頭的兩個鬼子還沒反應過來，胸口腦袋便炸出血霧，直挺挺倒下去。
後面的想端槍，手剛摸到槍帶，就被掃得歪向牆壁。
一個鬼子被子彈打碎了膝蓋，慘叫著跪下去，又被補了幾發，趴在血泊裡不動了。
軍曹靠牆蹲下，去摸腰間的手雷，王守義甩手一梭子，軍曹半個腦袋掛在牆上，手雷滾出來，骨碌碌轉了兩圈。
槍聲停，巷口只剩一地橫七豎八的屍體。
王守義飛快上前，彎腰撿拾。
步槍、彈藥盒、手雷，一樣一樣往空間裡收。
一個機槍手被壓在牆角下，懷裡還摟著挺歪把子。
王守義把屍體往旁邊一踹，抓起歪把子掂了掂，還算完整。
他順手把機槍收了，又摸了兩把刺刀，轉身就走。
巷子深處傳來哨聲和奔跑的腳步聲。
他沿著事先看好的路線，鑽牆洞、翻矮牆，鞋底不沾地似的。
月光在頭頂忽明忽暗，血和硝煙味被夜風捲走。
等背後的動靜遠了，他才靠在一戶人家的後牆上喘勻氣，嘴角一勾。
今晚沒白出來。
梁文山那條線還沒最後點頭，庫存倒先補了一口。
他直起身，朝西四牌樓慢慢走。
跳進院子，王守義先把那身染了硝煙的衣服剝下來，收進空間。
月光下，他赤著上身走到井邊，打上半桶涼水，兜頭澆下，拿手把臉、脖子、胳膊都搓了一遍。
水涼得扎骨頭，人也徹底清醒過來。
擦乾後，他套了身乾淨衫褲，才往顧七七房裡去。
屋裡沒點燈，窗戶紙透進一點月光。
顧七七睡在炕上，被子裹得緊緊，只露出幾縷散在枕上的頭髮。
王守義輕手輕腳脫了衣服，掀開被角鑽進去。
她迷迷糊糊哼了一聲，似醒非醒，身子卻往他這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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