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燼身上火燒火燎的。
從骨頭縫裡往外鑽的癢,一寸一寸啃著他的皮肉,火辣辣地灼。腰間鈴時不時的鎮,滾得他下腹一陣陣緊,熱從尾椎往上竄,裹著癢,裹著屈辱,裹著一股子他不想承認的、幾乎要衝潰理智的渴。
他想!
想把她抓回來,按在地上,狠狠教訓,聽她滿嘴的求饒。
可現在只能瞪著門板上那道越縮越窄的月光,徹底關上。
腳步聲遠了。真的走了。
寧燼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繩子勒進肉裡,腦子裡亂得像被人攪過一遍。
她敢?她還真敢!
這個除了臉還算能看的蠢笨女人,居然算計了他,把他困在床上,任她擺佈,任她踐踏。
這就算了,最後還拍拍屁股跑了!
寧燼咬緊後槽牙,下顎繃出一條硬稜。
等抓回來,必叫你生不如死!
他心裡恨意翻湧,心緒不穩,腰間珠猛地一滾,又往S,處落了半許。他悶哼一聲,額角青筋暴起。
他唯恐再是動怒也是折騰自己,只閉上眼默默算著時辰。現在丑時了,約麼半個時辰他就會被磨的虛脫一回,算下來,離天亮不過還剩兩三個時辰。
咬咬牙,挨一挨也是能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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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東宮。
蕭澈坐在案前,指尖輕輕敲著密信。信上只有寥寥幾行字:“寶珠逃出寧王府,寧王被困房中折磨。”
蕭澈看完,笑了。“倒是比孤想的,還狠些。”
他放下信,抬眸看向立在一旁的暗衛:“暗中攔著,別讓她出城。”
蕭澈慢條斯理地端起茶盞:“悄悄跟,她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去了哪裡,拿了什麼,一字不差報回來。”
暗衛應聲:“是。”又問:“寧王那邊,要咱們的人過去一下麼?”
蕭澈垂眸,輕輕吹開茶沫:“不必。”他語氣很輕:“我這個弟弟,是把好刀,但不太懂女人心,也是時候讓他吃點苦頭,長長記性了。”
茶盞落回案上,發出一聲輕響。蕭澈望向窗外漸亮的天色,眼底幽深。
“沈寶珠,你的狐狸尾巴,終於要露出來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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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珠攀上紫葳樹的時候,手心被粗糲的樹皮磨得都是血。樹枝擦過臉頰,刮出一道細細的紅痕。她腳蹬住一根分杈,身子往上提,手臂用力,整個人翻過牆頭,落在外面的巷子裡。
落下的時候,膝蓋磕了一下,疼得她直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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