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刑落處,痴念入骨》第5章 寸寸搜索(2)

作者:桃桃s·27天前

“哼!還當你是鑫尊玉貴的公主啊,銘國人只怕看見你這副尊容都要一個個爭搶著自己洩憤呢。”寶珠回想著之前可悲的發現他說的對。

“為了這群人,你確定要為他們守住秘密麼?不如你現在交給我,也少受一些皮肉之苦。”寧燼虛情假意的說著,見寶珠不為所動,只好繼續逼迫道。

“聽說,銘國有最優秀的繡娘,可以用拿秘製的骨墨,一針一針扎進皮肉裡刺出山河寶藏,據說慾壑難填時,全體通紅,方可顯形。”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手浸入銅盆。盆中是浮著薄冰的冷水,十指尖尖泡到泛白才緩緩抽出。

“寧燼,你要幹什麼!”寶珠終於開始慌亂起來,口不擇言的直呼其名。

“幹什麼,當然是要便宜你了,一會兒可有你舒服的。”

那雙冰得刺骨的手覆上她滾燙的皮膚,如鐵器貼上燒紅的炭。他從肩頭出發,指腹沿著鎖骨的弧度緩緩碾過去,一寸,又一寸,像在摸一件瓷器上有沒有裂紋。

冷水順著他的指縫淌下來,淌過她頸窩裡凹下去的淺坑,蓄了一小窪,涼意滲進去,激得她咬緊了後槽牙。

寶珠渾身一縮。

“這裡有沒有?”他問,聲音平得像在問晚膳用什麼。

她搖頭。嘴唇哆嗦得咬不住。

手指往下。指腹從頸窩滑到白兔正中,沿著那道淺溝往下走,極慢,每一寸皮肉都被蘸了涼水的指尖細細碾過。

到了心口柔軟處,他不急著走,繞著那兩團打了一個完整的圈,從下緣託上去,又從上緣滑下來,指腹熨貼著每一絲弧度,像在查驗有沒有藏了針腳或者夾層。

“這裡呢?”他又問。

寶珠仰頭喘,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又往下縮。他的手指像冰涼的蛇,纏著她最敏感的那片皮肉不松。她咬著牙從齒縫擠出一個字:“沒……”

寧燼不急著追。給了寶珠短暫的喘息時間。他把那隻手抽出來,重新浸入銅盆,蘸足了冷水,再貼上去——

這一次換了一側,指腹從圓潤處開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擴,碾過整個弧面,又在頂端停了一息,指腹輕輕一按,一撫。

寶珠不由自主,鐵鏈晃了一下,腕子上的鐐銬刮破了她的皮,可那一點疼遠遠壓不住腹中翻湧的、被媚藥催出來的熱。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越來越碎,心口的起伏頂著他的指腹,像她自己往他掌心裡送。

“藏寶圖,”他俯身,唇貼她耳廓,“在哪兒?”

“我……不知道……”她哭出來,聲音斷了半截。

他的手指終於放過白兔,往下肋骨,一根一根摸過去,指腹碾過骨稜間的薄皮,像數珠子一樣細細扒拉。

接著是腰,他兩手同時握住她腰側,拇指從後腰的腰窩出發,沿腰線往前推,推到臍旁停住,退回,換個角度再推。

每一寸皮肉都被他蘸著冷水翻來覆去地摸過,像在拆一件裹了十幾層的錦匣,總覺得下一層就是他要的東西。

寶珠被折磨的已分不清他是在找線索還是拿她取樂。只知道他手過之處,如火燎又被冰鎮,冷熱交替磨著她的神智。

春藥燒得她腿發軟,腳尖勉力點地,腿卻在打顫。

他的指尖又回到渾圓處。這一次更慢,更刁,指腹繞著,極有耐心,一圈一圈磨搓著。常年習武,手上的薄繭,又厚又粗糲,碾得她頭皮發麻,腰身不受控地向前弓起。

“再問你一次。”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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