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刑落處,痴念入骨》第10章 人前觀刑,人後賞葯(2)

作者:桃桃s·27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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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寧王府西角門,一道暗門無聲滑開。一行黑衣人護著一位金尊玉貴的公子潛入府內,繞過巡夜家丁,進入後院寢居。

寢屋裡只燃一盞昏黃燭火,寧燼趴在床上,中衣半褪至腰際,傷痕累累,腫得駭人。

他把所有下人都攆了出去,獨自忍著痛,呼吸粗重而淺促,這時敲門聲響起。

“都出去!”寧燼呵道。

來人卻並不理會,不請自入,緩步走了進來。

寧燼剛想發火,就聽見一聲,阿燼。”聲音溫潤又輕,像怕驚碎什麼。

寧燼被這一聲呼喚,短暫的失了魂。

來的人卻是太子殿下,今日他們當堂怒目相對,如今他見了那傷勢,眉峰微蹙,眼底掠過一絲隱痛。

寧燼偏過頭,見是他,頓時僵住,慌忙要將中衣拉下遮住傷處,手臂一動卻牽動腰臀肌肉,疼得他“嘶”地倒抽一口冷氣,臉上血色褪盡又浮起一層薄紅。

“別動。”太子走上前,按住他的手腕,那掌心溫熱,力道卻不容抗拒,“我就知道你不肯讓旁人看見。傷在這裡,你如何自己上藥?”

寧燼別開臉,耳根燒得通紅,悶聲道:“殿下……不必勞煩。”

太子蕭澈不答,徑自從袖中取出一隻青瓷小瓶,旋開塞子,一股清涼的藥草氣彌散開來。

他坐到床沿,用指尖蘸了碧綠的膏脂,動作極輕地塗上那腫脹發紫的傷處。

第一指觸上去時,寧燼渾身猛地一顫,像被火灼到,臀肌驟然收緊,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抽氣。

藥膏冰涼,傷口滾燙,兩相交激,痛裡混著一種說不清的麻癢。

“忍一忍。”太子垂著眼,聲音平和,指腹卻愈發輕柔,沿著傷處的紅痕徐徐抹開,由外而內,一圈一圈。

他的指肚帶著薄繭,蹭過破皮處時微微粗糙,卻有種奇異的安撫。

寧燼把臉埋進枕頭裡,不敢看他,脖頸卻一寸一寸地泛紅,從後頸蔓延到耳廓,像滴了硃砂在宣紙上洇開。

“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可愛又害羞,跟我見外什麼。”太子抹完一處,又蘸新藥,轉去另一側腫得最高的地方,“不肯讓人看見。

寧燼的呼吸更亂了,胸膛起伏,攥著枕邊的手青筋凸起。他想說什麼,嗓子裡卻像堵了團棉花,只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太子指尖恰好劃過臀縫邊緣,觸及那片被麻繩勒得最狠的紫痕,他微微一停,隨即換用掌心,將藥膏化開,緩緩揉按。寧燼全身都繃緊了,臀瓣不自覺地輕輕打顫,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阿燼,都過去了。”太子低聲說,溫熱的氣息拂過他外露的脊背,“你還怕什麼?”

寧燼終於從枕頭裡抬起半張臉,眼角微紅,嘴唇抿成一線,目光躲閃著不敢與太子對視。

燭火在他泛潮的眼睫上跳動,映出一層瑩潤的水光。他張了張嘴,聲音又啞又輕:“……殿下再揉下去,臣便真要撐不住了。”

太子聞言,手頓了一下,唇角浮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卻沒停下動作,只是將掌心收回,換了乾淨的絹帕,輕輕覆在那片滾燙的肌膚上,壓了壓,拭去多餘藥油。

燭芯爆了個燈花,滿室寂靜,只餘兩個人交錯的呼吸,一深一淺,全是說不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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