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膏抹上去時是涼的,揉開之後漸漸發熱。
寧燼起初以為是尋常的活血化瘀,趴在枕上沒多想,任那指腹蘸著綠膏一圈一圈按揉著。
可漸漸那熱意不對了——從傷處往腰窩裡鑽,又從腰窩往小腹滲,像有什麼活物在皮下拱動,熱騰騰地往下竄。
他下意識並了並腿,那燥癢反而更兇,沿著大腿內側細細密密爬向腿根。
他繃緊腰臀想壓住,那東西卻越壓越旺,像火舌舔著乾柴,呼地一下燒上來。他的膝蓋不由自主的抽搐一下,撞在床板上,悶響一聲。
蕭澈的手指頓住:“怎麼了?”
“藥……”,寧燼把臉埋進枕頭,聲音悶得發顫,“藥不對勁。”
蕭澈拈起青瓷小瓶,就著燭火轉了轉。瓶底刻著一朵三瓣合攏的合歡花,是內務府專供嬪妃的暖情膏。
化瘀活血是它,催興動情也是它。方才摸黑取藥,竟拿錯了。
燭火跳了一下。蕭澈將瓷瓶擱回床頭,嗓音還算穩:“拿錯了,這是暖情膏。”
寧燼看著太子,渾身一僵,不知是何意。
那股燥熱已從小腹漫開,像沸水澆在冰上,滋滋冒著熱氣,沿脊椎不住地上下亂躥。
某處更是不受控地想要抬頭,他拼命壓制,熱流反倒更洶湧地往下湧。
“出去……”他啞著嗓子,“你出去。”
寧燼臉色通紅,畢竟前幾日剛用過差不多的藥,折磨過人,此刻的反應,他太清楚了。
蕭澈卻根本沒動,仍大剌剌的坐在這裡,好整以暇。
寧燼見人不動,頓時也有些惱了,莫不是太子派了人盯住這邊的一舉一動,知道他剛用這陰損的法子折磨過公主,替人出氣,如法炮製……
太子見他急了也不慌,只抬了目光遊走著,從他弓起的脊背滑到繃緊的腰線,再到那雙併攏的腿。
中衣下襬半褪不褪掛在腰窩,露出棍痕交錯的臀和下面一截腿,腿根內側的肌肉正微微顫抖,細密而剋制。
寧燼又惱又羞,被他的目光盯的愈發按耐不住,卻聽蕭澈忽然開口道:“藏寶圖,找到了麼?”
語氣自然隨意,像在問今晚吃的什麼。這爆裂的情慾突然啞火,把寧燼吊的,不上不下。
既然談正事,又不可不答。
他趴在床上的身子幾不可見的蹭了下錦被,燥熱攪得他思緒發黏,愣了愣才回話。
咬住下唇,喘了兩口,把舌捋順:“沒……沒找著。寶珠那邊,翻遍了也沒有。”
“就這?”
語氣冷淡,寧燼只能嗓音啞的補充說,“刑架上還晾了一整夜,能招的話肯定都招了,咬死不說,可能真的不知情。”
蕭澈手指搭了寧燼的腿上,狀似不經意地,輕叩了兩下:“會不會藏在了身上,你漏了哪處沒搜?”
就這兩下子,差點就要了寧燼的命,他喘息的答:“不會。”
”。有沒,過探人讓都方地個那連。了翻都……外裡,了過搜淨乾剝就天一第“,燙發頰臉他得蹭面枕,頭搖燼寧
。紅通得燒耳,恥是還熱燥是知不,去下低音聲時”方地個那“到說他
”。有沒,了看開撬都磚地,天三住了搜中暗人派也。了奇就那“:來起了快率頻的擊敲尖指,刻片默沉澈蕭








